兄?”
我清清楚楚的认真作答:“太子,你我一母同胞,血脉早已注定当一生互助互爱,不背不离。”
离开觉云亭后,成器伏在我肩头怯怯的后望一眼,小声问我:“方才伯父作怒,姑姑怕他?教大父为姑姑出气,好么?”
我道:“太子是阿耶和姑姑的亲哥哥,我们不会怕他,因他永远不会伤害我们。大父贵体欠安,不可烦扰大父,懂吗?”
“我懂!阿娘说在大父和阿婆面前一定要乖。”
“嗯,对,听阿娘的话才是乖孩子。”
待回殿,成器蹦蹦跳跳的去找自己亲娘。薛绍仍抱着李显的女儿,见我脸色不佳,他焦急询问:“发生何事?!”
我笑,冲女婴努嘴扮鬼脸,随口道:“被童儿们使雪球好一顿砸,未能报仇,心里不痛快呢。”
薛绍将信将疑,却知再问也问不出实话。韦妙儿凑近,喜滋滋的跟我说:“方才公主不在殿中,驸马给她取了一个极好的闺字。美萱。”
北堂幽暗,可以种萱。传说中,萱为忘忧之草,外出的游子会在离家前为慈母种下,只要看到萱草,就能减轻母亲对远方儿女的思念和忧愁。薛绍为孩子取的闺字,含义颇深。李显和韦妙儿的美萱,是我和薛绍的忘忧草啊。
深夜,无量殿。
鸾帐春浓,锦被成双,待他满意叹息着鸣金休战,我颇觉烦困,遂向床侧挪了挪身子,另抓过一条被子裹身。他却掀被贴来,自身后温柔环腰。将入睡,忽觉他欢情又复,疲于挣扎,他顺利挤进腿间,却是不动,只深埋而叹,动情的呢喃唤我。
按住他肌肉匀实的手臂,轻推,我倦意深沉:“容我歇息片刻,好么?”
“你不必动,我只想。。。这般拥着你。”
听出他声音异常,我蓦的彻醒,想要转身看清,他却牢牢覆盖。
“子言,你。。。无事?!”
他俯首肩窝,突然而至的泪教我心神大乱,却听他愉快笑道:“我很好。我只是。。。因了一个梦。那天,自同州返京,你不在府中,我未觉失落,可在是夜的梦里,你我于西市重逢,我唤你,你却说自己不记得我,笑着离我远去。我被惊醒,却更害怕,因枕畔空空,你真的不在我身边!月晚,我。。。失去你了吗?我会失去你么?”
与君百岁共欢忧,终有一别黄泉陌。你我终有一别,却无百岁之幸。薛绍,不必对我好,我尚不知届时要如何与你道别,我怕自己不舍话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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