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发现之前离开。
抹一手泪水,上官婉儿叩首后高声道:“请太后恩准!婉儿愿随庐陵王同赴均州!!情愿以奴婢身份侍奉左右,此生相随!”
我极是佩服上官婉儿的胆气,感慨她的执着真心,后又忆起也是在这座亿岁殿,我也曾这般跪求武媚,希望她能放我随旭轮同去云中。默默叹气,复为了自己哭的泪流满面。
武媚提醒旭轮落子,他勉力一笑,二指捏起一枚墨玉棋子,却是鲜见的不知所措。
“侍奉李哲?”,武媚似笑了笑,指向自己对面的旭轮道:“都是我的儿子,他不如旭轮。婉儿,以后便侍奉旭轮吧,三品婕妤如何?旭轮不曾为储,对国务算得是一窍不通,亟需如你一般的内宠助他。。。”
“不!”,上官婉儿居然不等武媚再说下去,膝行向前,哭声尖厉刺耳,却也教人可怜她此时的绝望无助:“我喜欢李哲!我爱的是李哲!太后心知肚明!”
“桃李年华,经历浅薄,却敢轻易言爱?正因我了解你,”,武媚依旧不动声色,微腴白嫩的手无意识的搅动一盒棋子,殿内响起有节奏的哗啦声:“婉儿,旭轮才会好好待你。呵,你同月晚倒是很像,都糊里糊涂,不管不顾的要嫁给一个不适合自己的男人,但你不如她勇敢,或者她比你鲁莽,她不怕群臣皆知、天下皆知。”
旭轮并不自在,这一时,眼神不知该看我,或上官婉儿,或窦婉。干脆起身请辞,武媚也很干脆的准许了。
跪了太久,血液不畅小腿肿胀,窦婉无法独力站起,双手使劲撑住锦席,腰臀堪堪离开脚跟。旭轮微叹,遂主动搀她起身,二人挽手离开,窦婉一步一瘸。
武媚目送二人远去,眼神冷下来,自上官婉儿的泪颜匆匆掠过,淡漠道:“用些饮食,今夜好好歇息。婉儿,跪亦无用,你知我不会应允。你生有佐世之材,堪为阁宰,不应沦为一个被世俗情感羁绊的女子。跟随七郎,不止埋没你非凡文才,而且幽禁。。。与死何异?十四载掖庭黑夜,你仍眷恋不成?”
上官婉儿如何肯听,固执争辩:“太后大错!试问谁能不盼良人作伴?婉儿既生为弱质女子,世俗情感便注定是婉儿此生追求!!若与他生离,与死何异?!他在,掖庭亦是琼宫;无他,处处皆是掖庭!”
分神看我一瞬,武媚含笑问她:“勇气可嘉。不过,若我赐你一死?”
这仿佛是武媚用来考验一个女人是否真情真意的惯用招数,她对我用过,如今又拿它来考验上官婉儿对李显的感情究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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