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李仲思前来相送,与武攸暨约定洛阳再见,但同时也将一个坏消息告知我们。
“贼子于江南作乱!柳州司马李敬业杀扬州长史陈敬之,矫称奉旨任扬州司马,开府库,聚百姓,占扬州,以助庐陵王夺宫复位为号,大肆募兵。公主是否不宜于此时返回神都?”
“贼子于江南作乱!柳州司马李敬业杀扬州长史陈敬之,矫称奉旨任扬州司马,开府库,聚百姓,占扬州,以助庐陵王夺宫复位为号,大肆募兵。公主是否不宜于此时返回神都?”
我没有接话,而是吩咐芷汀去不远处的食肆买几样东西,后不以为然的对他道:“安平公,今太后坐镇中国,鼠辈安能成事?我等何惧?!”
不想我竟毫无惧意,便显得李仲思有胆怯之嫌,他尴尬的笑笑,道:“为保此行无虞,某特遣一队人马护送公主直至神都。皆乃刺史府精锐。”
我当即婉拒:“以巴州军士送我,是否不妥?”
他道:“沿途若有任何差池,某难辞其咎。防患未然,还请公主勿辞!”
“如此。有劳安平公。”
因见李仲思眼神四顾,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武攸暨便主动的问了一句。李仲思迟疑地拿出以锦囊封存的信函,道想请我们将信转交其叔李文暕。
武攸暨当即接过,悬于蹀躞带,故作嗔怪:“举手之劳,安平公何需如此客套?!神都再会之时,便劳安平公付资买酒!”
“自然!”,李仲思会心而笑:“愿与中候沽酒北市,看尽娇娆舞六幺,觥筹无休乐不眠!武中候性情爽直,纯厚重义,某着实不舍与中候话别啊。”
又谈二三,众人遂告别。武攸暨骑马在前,我抱了孩子坐入马车。本欲闭目养神,不觉入眠,直到一场急雨降临,我蓦的惊醒,问了芷汀,知早已出了巴州城。
“请攸暨见我。”
“是。”
才入车厢,武攸暨戏谑道我对他是一个时辰不见如三秋兮,我闷不作声,伸手直摸向他腰间。他微怔,反倒是向后退坐一步,打趣我不必如此心急。
我斜他一眼,倾身追着他:“阿谁心急?!”
他的蹀躞带间隔两寸便嵌一粒玲珑珍珠,抓在手里略觉凉手。我迅速自锦囊取出信函,两三下解开扎口的彩线,最后展开白帛。这过程,武攸暨颇是惊奇,自然的便要拦我。
“愚昧!”,我低喝,拍开他的手,把白帛拿给他看:“若是被李仲思害死,你冤是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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