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笑,温声道:“你不愿嫁那便不嫁,我只怕误你一生。”
蕊儿微微摇头:“公主宽心,我甘心情愿。”
“诶。”
蕊儿照顾崇简,我端了煎饼送入书房。通明烛火映出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整个人好似没有灵魂的泥石雕塑。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看清是我,眼底掠过一丝波澜。
“蕊儿亲手做了煎饼,可我吃不下,”,我跪坐在他面前,低声道:“你帮一帮我,好么?”
我并不习惯跪坐,吃力的保值稳重坐姿,很快便觉小腿酸麻。
凝视彼此,薛绍蓦的紧紧闭目:“怪我吗?”
我看清他颤抖的眼睑,我还能看清他内心的彷徨失措。心有不忍,我主动将他抱住,我不想看到他的无助泪水。
我如实道:“不怪。”
“月晚,我会失去你。” 薛绍的声音极轻。
我叹息:“是啊,你定会失去我,若你坚持如此。”
“你希望我如何做?”
我又叹:“我尊重你的任何选择。”
“你知我不可能放弃你。”
“我知。这一次,太后万不该以我威胁你做出选择。”
薛绍默然无语,我高悬的一颗心缓缓落回原处,心知薛绍大约是服软了。
垂拱元年,春正月,戊辰,文昌左相、同凤阁鸾台平章事、长安留守、乐城郡公刘仁轨薨。太后废朝三日,令在京百官以次赴吊。册赠开府仪同三司、并州大都督,陪葬乾陵。赐其家实封三百户。
三月,正谏大夫、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崔詧罢相。迁庐陵王于房州。
幼荷凝碧,榴花垂影,四月末的洛阳姹紫嫣红,蜂蝶带香,风儿已隐有灼热暑气。这天,晨间落了一场小雨,空气清新,风中挟带的花香更加芬芳馥郁。我与芷汀等人前往嘉善坊看望扬翠。她才出月,体态丰腴未减,精神尚可。值李多祚旬休,他正在家中,夫妇二人特意在府门等候。平日里英气伟岸不苟言笑的武官,面对我们颇是腼腆,只不停道’请进’。
至正堂,众人互相见礼,柳意对李多祚笑道:“我等不请自来,李长史可会怪罪?”
李多祚伴在扬翠身侧,敦厚笑言:“公主并诸娘子光临寒舍,李某不胜荣幸!可巧,友人昨日送来两斗阿婆清,还请诸位赏光吃上一盏。”
“数年未返京师,”,芷汀笑吟吟道:“既有长安美酒在此,焉能少坐即辞?一盏如何够吃,我等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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