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腹,但那股味道着实怪异且浓烈,我一忍再忍,终按耐不住,喝了多少便尽数吐了出来。
他们被我折磨的很痛苦,但其实我自己更痛苦,却又不得解脱之法。宁心自幼便胆小怕事,深信因果报应,深信鬼神之说,她认定是恶鬼侵宅,建议薛绍请道士入府超度作祟亡魂,好使它们能速返地府。薛绍依言而行,恭请三位高功入宅驱邪。他还十分自责,埋怨自己麻痹大意。
三月初的清晨,春寒料峭,薛绍早已离开卧房,我趴在床上,头昏脑胀,连连苦求上苍能赐我香甜睡眠,一次就好。然而道士们正于外宅施法,高功朗声诵经,徒众挥动三清铃,隐隐约约,时近时远,却从不间断。
我不胜其烦,开口唤人方知房外本无人当值,心头窜起无名之火,撑坐起身,却因身体本就乏累不堪且速度过快,下床后走出两步便觉眼前花眩,下意识的去抓身旁,却是落空了,随即重重的跌倒在地。勉励站起,扶着墙壁家具,迟缓的走出寝卧的两道门。
春日融融池上暖,竹牙出土兰心短。正是大好的春日时光,中庭广植玉兰,枝头挂满片片青白,煞是惹人喜爱。优雅清香若有似无,我心绪才好两分,抬头却见门楣上居然贴了一排极不应景的赤印符箓,随风轻轻晃动,冲我挑衅一般。也不知何时被道士们贴上,竟不曾发出任何响动。可恨门楣过高,我又是踮脚又是举臂,竭尽全力,愣是够不得。我蹲在地上气喘吁吁,暗气她们为何不留一人守门。隔片刻,我正要回房,两扇乌木院门被人推开,芷汀怀抱崇简,与池飞一同进门。
“公主!公主为何不在房内歇息?快些回房吧,风凉,仔细染了风寒。”
见我只穿了菲薄寝衣,池飞关心的催我入房避风,我指外宅方向气嚷:“他们正在做法,我如何入睡?!快些打发他们走!府中何来妖魔邪祟?!凭何道我中邪失常!!”
说这两句话费去不少气力,又是一阵头晕目眩,但这一次我被扶住。二人将我送回床上,又为我盖好锦被。
我浑身难受,躺着也不觉踏实,痛苦道:“让他们走。。。子言呢?告诉他,无用,无用。。。我很好,让他们都走!!”
面对陷入魔怔极其失态的我,芷汀无力安抚,哽泪道:“谁人不盼公主尽早康复?还请公主体谅驸马的苦心!!公主终日憔悴,药石既是无效,驸马也只会认定是。。。唉,只消高功做法七日,公主之病便能彻愈!”
池飞附和道:“是啊,公主若是赶走他们,我们如何向驸马交代?再者说,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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