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不动呢!”
芷汀与我道:“都说女儿家最懂娘的心,先前您忽然同驸马争执起来,她们虽不知为何,但都知您是心伤的。”
夜深了,我盘坐地上,膝前暖着一鼎麒麟锻铜香炉,任自己的思绪天马行空,并不能专心于一事。二女不来烦我,一直在床上待着。
好一阵未闻她姐妹二人的嬉笑声,我回首望过去,见敬颜已然入睡,而惠香居然打开了我放在枕侧的小巧玉匣,正手捧那张黄麻纸。
我着急低喝:“放下!”
惠香依言,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看懂了纸上的那些墨字。关上玉匣,惠香冲我甜甜一笑,一双大眼睛眨啊眨,亮如夜空星辰。
“阿娘,阿妹和阿弟很快就要离开我们了,是不是?其实,我心里很早便明白了,我和哥哥的亲生父。。。再也不会回来了。阿耶对我视如己出,我自觉从不曾失去过父亲,但我今日也看到了,原来您和他。。。和他也只是貌合,实则神离。阿娘,如果您已然有了抉择,女儿绝不多言。”
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它疼的厉害、难受。我怔怔地看着惠香,不敢相信那是一个六岁孩子说出来的话。
武攸暨与惠香二父女一向相处甚好,且她也友爱敬颜和崇敏,我本以为待获悉此事之后,她定不能同意与他们分别,必会向我哭闹,让我改变心意。
说罢,惠香低了头,暗暗擦去了眼角泪水,又附身为敬颜掖实了被角。感念她的孝顺、懂事,我情绪激动,只努力控制着,不敢叫泪水决堤。
“阿娘知道了,阿娘自有主意。”
更衣躺下后,我将惠香搂入自己怀中,轻声问她:“你是何时明白薛。。。明白你父亲不会再回来了?”
惠香道:“一日,我眼见您在祭堂内啜泪,我心里好奇,可我当时并不敢当年问您,因为您从不准哥哥和我入内。您离开之后,我偷偷跑了进去,我看到了父亲的画像。我还依稀记得他的容颜,所以我开始糊涂了,我不知道究竟谁才是我的父亲。后来,我识字了,我看懂了灵位上的刻字,我也明白了什么是生老病死。我不敢向您提及这件事,我知道提了只会让您伤心。阿娘,请您原谅我,因为我对父亲的记忆实在是模糊,我觉得只有武大人才是我的。。。对不起,阿娘!”
我终于也哭了,一边为惠香揩泪一边哽咽道:“不,好孩子,你没有任何错!武大人疼爱你,你理应孝顺他,不必心怀愧疚。”
母女二人各有各的伤心事,皆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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