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我若仍降罪于你,只恐来日再无人敢直言上疏。我为君天下,一旦言路闭塞,岂非种下误国之祸?现细想想看,那老尼的本领。。。的确是言过其实了!她既是如此不端女子,更有欺君之实,便该通缉天下、早日抓回按律受罚!”
吉顼道:“神皇,臣窃以为,此事切忌大张旗鼓,以防老尼等人躲闪藏匿。为能一举成功,不若请神皇下制,宣老尼重返神都,假意二次重用,再于麟趾寺将其及徒众全部抓获,一劳永逸,岂非上上之策?”
武媚对此提议满意极了,看吉顼的眼神与当初都不同了。
“好,甚好!婉儿,便以吉卿之意拟制吧!”
“是。”
撇了他人不顾,武媚单与吉顼叙话:“我似记得,往日里,吉卿常与来卿一道面君。”
吉顼道:“幸神皇不忘。臣任左台主簿,来君尝为中丞,臣常随行上司亦不为奇。”
武媚再问:“初魏王向我举荐恶尼,否则我也不知其人。以吉卿看来,魏王是否也罪犯欺君啊?”
吉顼道:“非也。圣明如神皇您任用恶尼数年亦不能察其罪,更何况智慧、阅历均不如您的魏王?只怪恶尼太过狡猾,并非魏王有心欺君。”
没有直白的抨击武家子弟的过错让武媚脸上难堪,吉顼很懂察言观色。武媚只笑不语,我想,她现在对吉顼已然多了关注还有欣赏。
堂上东列次座跪着的是攸暨,他斜眼观瞧吉顼,表情还算平静。我心里直直摇头,吉顼现与我已属盟友,今后要携手一起为复唐而努力。攸暨正吃吉顼的醋,他又一向冲动好强,可千万不能因小失大啊。
朝臣都散去后,武媚询问我对吉顼的看法。
我笑说:“吉主簿倒是面善的很,仿佛哪里见过,不过,我却并不了解此人,但见他身姿高大,模样俊逸,女儿心里很是欢喜!”
武媚笑声爽朗,轻捏我的脸颊:“你哟,万幸攸暨不在!他看你看的紧,若被他听到那句话,我看吉顼可就要倒霉啦!”
母女俩聊起了家常琐事,她嘱我要看紧崇简的功课学业。
我道:“您说的极是,我从不敢懈怠。我不求他紫袍金銙,但读懂圣贤之书总是好事。他如今虽已正式进了成均监,但我命他仍跟随安恒精研《春秋》。今日监里无课,他正在宫中向安恒求教。我甚少允他玩乐,至多新年里让他松懈两三日罢了。”
武媚点头:“好,《春秋》乃儒家大经,亦是我朝官学定了的九经之一,让崇简懂得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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