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部,国人闻之,道俗奔迎,为其倾都罢市,并受太宗、高宗隆重礼待。可惜法师坐化之时,我还未降世,未能亲眼一睹盛况,视为遗憾。这位义净高僧能得神皇如此看重,届时,想又是一番倾都之景吧,这一次,我可不能再错过了!”
“是啊,有生之年,一个人又能瞻仰几次此等盛况?”,她道,“哦,我几乎忘了要事!出宫之前,我偶遇苏内教,他想是有事欲出宫来见你,我心说自己总是要来的,便代他走一遭,替他向你传个口信。”
我尽量不露声色:“怎么?安恒有话要告诉我?”
“苏内教说请你不必再担心那件事。”
以上官婉儿的聪明才智,她不会分析不出苏安恒话中的真意,更何况,武媚和她应当十分熟悉东宫内的一切动况,既然她们知道旭轮的手受了重伤,就没道理猜不出我如今在为什么事情而担心。
“好,我知道了。”
高僧义净游历外邦凡二十五载终回归故国,上至天子朝臣,下至商贩走夫,万人空巷,无不想一睹真容。天子率众亲自出城相迎,甚比昔年三藏法师归朝之时。赐义净暂居佛授记寺整理带回经文。
不久,善大、小二乘且旁通异学的于阗国大德僧人实叉难陀应大周皇帝之请在周使的护送之下携完备梵文《华严经》至洛阳。天子延其居禁内大遍空寺,主译经文。请高僧义净同读梵本,笔受者西崇福寺主——贤首国师法藏,缀文者大福先寺主复礼,参与证义者弘景、圆测、神英、法宝等高僧。
证圣元年的夏天为之沸腾,大周国内的释教信众以倍递增,众人翘首以待诵读完本华严真经的那一天。
“公主,咱们该走了,您在等什么?”
望着位于寺庙中央的大雄宝殿,我道:“今乃义净高僧移居大遍空寺的日子,我连日来还不曾与他相见,深以为憾呢。”
芷汀笑说:“我当是什么?大遍空寺就在禁内,那些大德高僧们现齐聚寺内译经,听说神皇亦亲自参与。公主若想瞻仰真容,求神皇便是啊。”
一想的确如此,并不困难,遂高高兴兴地同芷汀各怀抱一堆东西回府。心说没看到唐僧只怪我生未逢时,但是,能见见同时代的其他高僧也是一桩谈资嘛。
出了寺庙北门,走十余丈地即怀仁坊北坊门,正对仁风坊南坊门,不少朝官亲贵均居于坊内,便是走出来为主人办差的奴仆们也个个眼高于顶。
心知旭轮的手已经完好,我心情愉悦,看周围的一切都觉顺心如意。见前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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