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课。
我道:“为何不关窗?天气寒冷,你就不怕孩子们染病吗?”
旭轮浅笑:“殿内若十分温暖则会令人昏昏欲睡,有这几许寒风啊,便可保证他们头脑清醒。放心,都是我的骨肉,我可舍不得看他们生病。”
话落,他欣慰地打量每一个孩子,笑容慈祥。
“旭轮,”我忍不住问他,“记得你曾对我说,你并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好奇道:“怎忽有此一问?的确,我不想知道,因为我清楚只有神皇才知道实情,而我不可能从她口中问出。不过,若是有哪怕一丝希望,其实我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甚至,我想亲眼见到他们,即使我们无法相认,可,身为人子,他们于我有予命大恩,我想叩首感谢他们,一面足以。”
我咬咬嘴唇,再问:“无论他们是谁你都能接受?”
看我的神色过于异常,旭轮微微颦眉:“是,我都能接受。可你好似。。。难道你清楚?你清楚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他激动,却并未因有可能得知身世的真相而高兴至发狂的程度。已经二十余年了,他早已把这件事想透、看淡,所以他不会为此而情绪失控。
我垂首,犹豫再三道:“你其实是武惟。。。不,也许我的推测并不正确!我能告诉你的是,同年夏天,攸暨的母亲在离开长安之日诞下一个孩子,不幸,出生即死。攸暨说,她坚信自己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她至死都不肯相信他死了。”
旭轮紧紧闭目,羽睫根部隐见闪亮泪光,双手缓缓地攥成拳。他非常明白,这,就是他的身世真相,他心里必然有和我一模一样的推测。荣国夫人完全可以做到。
旭轮仰首望天,干笑两声,他颤声道:“如此说来,我的。。。父母均已不在人世,他们都不及听我感谢之辞。而攸暨他们。。。是我的手足?原来是这样啊!”
我道:“而今仔细想想,你若与他兄弟三人站在一起,的确很相像。只是你我从没有想过这一点,而外人,则只会道因你们是表亲容貌才会相像。”
“对不起,”他忽然歉意地对我说:“对不起,月晚,你给我的这个事实,恐怕我无法接受。怎会是他们?!”
我点头,表示理解:“确实,若换作是我,亦无法接受。”
二人缓步离开崇文殿,再未说话。落雪无声,东宫四下苍白冷清,偶有一只形单影孤的飞鸟掠过灰蒙蒙的天际。
的确,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不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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