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替武承嗣美言,那么,我们的胜算简直是时刻受到严重威胁。
除此之外,夏日城楼偶遇,我清楚了张易之对我的暧昧情愫,这令我万分不安。我笃定此人对权势野心勃勃,而对女人,难说他心存半点的真情实意。而且历史早有判定,他本非善类。
去年与契丹战时,夏官的事务自然是异常繁忙,每日都有前方战报或各类信息不断的被飞驰快马送入夏官衙门。郎中姚元崇对每一份文书均透彻分析,且处理的井井有条。因如此,武媚对其十分欣赏,遂擢升侍郎。今夜除夕宫宴,她还特旨令其赴宴。
“初,周兴、来俊臣等推案,一向捕一人、引群臣,终均判谋反。国法在前,我又怎敢不依?或遇疑其不实之时,便遣近臣亲往查问,卷宗上只见犯人亲笔承服之辞并红押,故,我从不以为疑。今周、来均死,我竟再不闻这朝中有不臣之人。姚侍郎,以你之见,往日被判谋反者可是被冤枉了?”
武媚认真求问,甚至隐含反思己过之意,座下的姚元崇自是不敢懈怠,正色答道:“回陛下,臣窃以为,自垂拱来,凡被判谋反者,实无罪,均为周、来等牵引罗织!而观其歹毒用心,只为向您邀功受赏!想您派去复查的近臣们本就自顾不暇,又怎敢为他人翻案而为自己招祸?而已身陷牢中之人若不尽早画押承服,则只会遭受种种酷刑折磨,据闻生不如死。由是,都道牢中之人皆真反臣,实则是您被周、来等小人蒙蔽了耳目!”
武媚大悟,君臣二人继续细说其事,因姚元崇的见解均独到且精准,武媚深感其人才高、正直敢言,命赐钱千贯。
我一直都在旁观瞧,心里是止不住的唏嘘感慨,好一位名流千古的开元名相,竟是在年近半百之时才于朝中崭露头脚,获武媚青眼,难不成,这真真是应了那’有志不在年高’一说?只不知,作为未来的明皇的得力助手,这姚元崇于我究竟是福还是祸。
我表情的急剧转变全部落入上官婉儿眼中,想是心情还不错,背了众人,她笑嘻嘻的拿我打趣:“啧啧,神皇不过是赐姚侍郎一千贯钱,你这里便心疼啦?好一个吝啬小气的天家帝女!”
我随意笑笑:“神皇要赏要罚全凭她做主,我又哪里敢心疼那一千贯钱?只是,看今宵并无自家奴仆跟随在姚侍郎左右,这千贯拿在手里可是着实不轻。”
她道:“你当真是忧心此事?呵呵,宫中有中人、婢女何止数千,随便遣人代姚侍郎将钱送回府中岂非小事一桩?”
我与上官婉儿又聊了两句家常闲言,获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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