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应静心。。。”
“姑母,” 她忽然仰脸望我,用了梦呓一般的语气对我说:“我不后悔,也永远不会后悔。还在房州的囚宫时,阿娘向我们讲述长安的高贵和洛阳的精致,告诉我们她曾经的锦衣玉食,可她从未告诉过我,我自己也从不曾预测到,我的爱情也在她的讲述之中。姑母,我感激您,因为您是崇简的母亲,是您将他带到这个世上,才让我遇到了我最美的梦。我相信您,您当初不同意父亲的联姻请求都是为我好,我不会再问原因。我心甘情愿把自己献给他,他是我的爱情,是唯一让我清楚懂得了男女之间独有的欢愉的男人。那个冬日的晌午,我一生不忘。我记得他迷醉的表情,他的瞳孔里只有我的面孔,我确信,他虽不能娶我,可他的心里一定有我。他是敬华的丈夫又如何?他一辈子都不敢看他的儿子又如何?我只知道我爱他,这辈子,我只认定他才是我真正的丈夫。”
我不由泪下,她笑容灿烂:“姑母是在为我而哭?您是在同情我吗?不,请您不要哭,我很好,求您不要哭。”
我轻声道:“可这个男人没有勇气担当,怎值得你为他倾心不悔?”
裹儿仿佛不想花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她直截了当道:“我说过,我爱他,这就是原因。”
一整天情绪不高,我待在书房里不愿见人,惠香和敬颜陪着我,二女问不出原委,很是为我担心。
敬颜撇着小嘴不满道:“我想定是因为大哥!先前同阿娘置气,成婚了更是再不回府看望阿娘,哼,那个阿嫂也无孝心。”
惠香道:“阿妹,不可说!她本你堂姊,如今又是你我长嫂,怎可背后议论?母亲尚无定言。”
敬颜争论两句,恰武攸暨回来,让敬颜离开,独留下了惠香。
他正经严肃道:“惠香,崇训现在府外,他喝醉了,想要见你。他本不当在此,可我想,见与不见,还是要你做主。”
崇训心系惠香,却不得不娶了裹儿,如今二人有了儿子,却又非他亲生,他心里多少还是苦闷的,喝醉了酒,自然跟随心的召唤来见最爱。
惠香惊讶且不耐:“这人。。。唉,我早已说了明白,他怎的还。。。阿耶,我不见他。”
攸暨赞许一笑:“是了,我原就想你是不肯见他的,好,现下我放心了,这便让家奴送他回府。”
我问惠香:“你做的对,很多事上,你比我要果敢。我往年犹豫懦弱,做了许多悔事。”
惠香害羞:“是我心里。。。有他,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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