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娘可不敢随意做主。薾欣书读的好,花奴他尚未开蒙识字,以后便由你陪着花奴读书,可好?你放心,你父母大人两年后定能回京。”
薾欣再三向我要了保证,终点头答应,小脸上渐渐的有了笑意,她亲了亲花奴的额,唤他’花奴’。花奴也亲她的手,却把口水流在了她的袖上。
孩子们的天真无邪感染了众人,我们一时忘记了许多不幸。
攸暨疑惑,小声询问:“你。。。如何得知高先生两年后必能回来长安?谁又敢猜测神皇预备何时赦免他。”
“这。。。”,我不好回答,不得已撒谎:“我哪里。。。能猜到,不过是哄孩子的话罢了。”
大幕并未就此落下,像是石子落入水中激起的层层涟漪,朝臣们接二连三的上疏表达自己对此次判决的不满,他们指出证据不足,对魏、高、张三人的判决不公。
旭轮认为这种结果的产生与我那日在绫绮殿中说的一番说辞大有关系,他的说法得到了印证,武媚派人宣我入宫,她把十余道奏疏放在我的面前命我一一览阅,最后,她指责我那一天私自入殿有逾越之嫌。
我心里一直都窝着对二张的恨,如今又受到了武媚的不公训斥,忍不住反驳她:“请神皇恕我愚钝!我实不明自己错在何处!朱敬则朱相之疏错在何处?苏安恒苏内教之疏错在何处?这些向您上疏的朝臣们究竟错在何处?!您听信二张之言,随意处置三名无罪之臣,此刻,他们上疏纠正圣听,怎会是错?!他们分明是忠!是直!只可怜柳意,自幼在长安殿一路伴我,三十年的主仆,三十年的姐妹,就因为二张的一颗邪心,害得她一尸两命,害得高薾欣小小女儿孤苦无依!这就是二张造的孽!正是在您的包庇之下!”
“有罪!魏、高有罪!张说反复无常实在可恶!”,武媚盛怒:“尤其魏元忠,你们都道他是忠臣,可我思来想去,认定他对我实则毫不忠心!自我主政以来,他曾数次被人告发有谋逆之举,真若忠臣,为何数次被告?细想来,总是此人之心的确不正!”
我反对她的说法:“魏公确是忠臣无疑,而不正的乃是诬告者们的心!魏公譬如山林之鹿,而罗织诬告之徒譬如猎户,猎户欲以鲜美鹿肉做羹,罗织之徒欲杀魏公而向您邀功以求金玉、官职,罪不在鹿,而在猎户的欲望!”
“月晚?月晚?在想何事?”
攸暨披衣回卧,想是房外夜寒,饶这卧内再是香暖怡人,他仍不停的揉搓双手。
“我。。。诶?方才我在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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