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易之走到我们身边时,旭轮反背身过去,用这举动清楚的表明了自己对他的态度。
张易之双目眯起,他盯着旭轮的背影,唇边聚起一抹冷笑。
“人常言,若论聪颖好学之人,皇族里非相王莫属了,却不想,相王竟不通最简单的人情世故。放眼宫内宫外,孰人不巴结、不讨好我张氏一族?哈,皇太子何其尊贵,亦对我兄弟二人礼让三分,相王可知?!”
旭轮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他似笑非笑道:“哦?太子礼让于你?可,我并非太子,虽为手足,仍具不同心性,又岂会事事都效法太子?幼时开蒙,尝随学士读习《三国志》,诸葛武侯有谏,亲贤臣,远小人,如此方能兴隆家国。此警世恒言,旦多年不敢忘怀。”
张易之眉目间骤然成川,我大感不妙,忙道:“暑热炙人,相兄他是一时。。。”
“何必?”旭轮打断,不准我为其圆场,上前一步,他与张易之对峙,其势如剑拔弩张般,令人窒息。
张易之怒道:“你在挑衅我?!哼,简直是以指绕沸!李旦,记住,你赢不了我!”
“妙哉,妙哉!”,旭轮竟抚掌大笑:“难道我定会输?麟台监如何通晓天意?呵,说不定,天意在我一方也未可知啊!”
“自取灭亡!你会后悔的!”
张易之愤然甩袖而去,我脚下一软,顷刻间只觉天旋地转,担心张易之从此后会对旭轮不利。
“旭轮!为何要在此时公然与他为敌?!你是在给自己惹祸呀!”
旭轮敛了笑意,陈声道:“这次来洛阳后,我看清了他对你的欲望!若在以往,我可以忍他!可他既然觊觎你,我实难再忍!宁可一死,我也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对他的厌恶!”
我们回到南薰殿,一路皆无话可说。
他为人一向沉稳,多年来只偶尔会因我而冲动,其实每一次我都没有被感动,只有对他的满满担忧,我宁愿他什么都不为我做,只求他能平平安安。不过,那些冲动正是他对我感情的唯一表达,谁也无法劝阻。
欢声笑语若巨风袭林一般,大殿内的根根赤柱似也为之轻颤。一群人围绕成墙,有男有女,那欢乐的源泉便在人墙之中。
我们皆无心探究,奈何被隆业与崇敏挡住了去路。
“舅父,阿娘,您二位快些来看吧!杨相公的舞姿甚是怪异可笑!”
无可奈何,被好意的二小儿拉入场中。他二人自恃身份贵重,伸手去拨开左右碍事的人,人们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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