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一位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灵巧的快步跳上了车,身裹一股冷冽寒风。
“呵,您这车中实在暖和!”
我斜瞪他:“明知我要来此,还不快些出府?!到底是侯门公府深似海啊,从你房内到这角门要走好久,是也不是!?暖?我看你是故意的!”
他仍顽皮嬉笑着向我故意讨饶,又道:“哪里敢让公主等候?只是出门时祖父多有嘱咐,我不敢不听。公主有何吩咐?”
与他耳语一番,他不停的点头。
“恕我直言,公主,我看此计未必有效啊。前番,凤阁舍人宋璟弹劾张昌宗图谋不轨,祖父亦上奏附和,可神皇并无任何批复。”
“可这次并非告他有不轨之心啊。去吧七郎,你只需一字不差的转告汝祖即可。”
他欲走却又顿住,笑容仍玩世不恭:“公主开恩,便为我在御前求个九品小官吧!我愿重回府上侍奉,以报公主大恩。”
“小子找打!便是我有心为你求官,可,神皇自病后再不见人包括我,我如何求她?再者,”,我语气不由低沉许多:“七郎,我在世之日,你最好不要入朝。”
见我的态度认真并非玩笑,他终于不敢再笑,他追问原因,我则摆手示意他快些回府。
长安四年末,上患疾,居长生殿,竟累月不见宰相,惟易之、昌宗侍奉左右。
及稍愈,凤阁侍郎崔毕奏言’皇太子、相王仁明孝友,足侍汤药。宫禁重地,恳请不令异姓出入’。另有臣工依次献言,上感谢盛意,然并无他举,二张仍居宫禁。
由于发噩梦,我夜半惊醒,一身冷汗。不顾一旁的攸暨仍在酣睡,掀开锦被,我推醒了他,然后下床大步走向书案。
房外东风呼啸,气温可想而知,偶有夜枭鸣叫,其声可怖。
攸暨披衣过来探瞧,我已奋笔疾书,却是用了自己最不擅长的草书,笔体非常难看,初看如孩童的涂鸦一般。
“这!月晚你竟!”
我暂且停笔,抬头视他,看清了我写的字,他双目圆睁,表情惊恐。
我沉声道:“攸暨,你看如今的朝堂,二张与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又有何分别?!”
他在我身侧坐下,他试着抽出笔而我却紧握不放。
他苦劝:“可我们如今并无证据啊!一旦神皇下令细查,你不为自身担心?!”
“我担心!可我更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已然向二张宣战,我不可能不战而言败,他们本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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