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七庙神主被李显下旨迁入长安崇尊庙享祭祀,且有制曰’武氏三代讳,奏事者皆不得犯’,后又给政变功臣们特赐可恕十次死罪的铁券除了谋反,身无寸功的武三思竟也在其列。
而后,反武之声越来越大,武三思遂联合韦妙儿一起向李显进谗,以’恃功专权,将不利于社稷’为由,说动李显明目张胆的免了功臣实权,又个个赐予王爵,改封汉阳公张柬之为汉阳王,改封博陵公崔毕为博陵王,改封齐国公敬晖为平阳王,改封谯国公桓彦范为扶阳王,改封南阳公袁恕己为南阳王。
“五王原本皆为中书令、侍中等权介中枢的朝廷命臣,今却只准朝朔望,看似荣耀无比,却再不能插手大小军政,陛下此举与砍其四肢无异。哎呀,如此一来,静德王可是连做梦都要笑醒了。”
我道:“政变当日,张柬之等人便曾上谏杀’武家首恶’,武三思对他们定已恨之入骨,只是当时摸不准陛下的心思罢了,如今攀上了能左右陛下决策的皇后殿下,他还不是有仇报仇?”
苏安恒点头:“是啊,尤其,先前若无五王联合百官一齐上疏,静德王并诸武恐也不会被降爵一等,此更一大恨。”
“当年太后革唐命,我李氏宗亲均被降爵,甚至被贬为庶人的比比皆是,他耳闻目睹,早就该料到了。那件事,你可已打听清楚?”
他道:“您所猜无错,的确有人劝陛下立相王为皇太弟,而此人正是皇后。她诬蔑相王恐对陛下不忠,又道相王也曾为至尊,且更得臣心,太后掌权时的那些谋反大案皆为朝臣有心辅佐相王登基之故,因此,她劝诫陛下应试探相王的忠诚。公主,太后曾给了皇后太多的旧伤,您说,她的报复会否更甚?”
“妇人之心总是狭隘,她的报复断然不会停止,现是相王,以后也会针对我,我也要想法子自保啊。”
二人已沿着宫中复道走了许久,便择了一座木亭坐下歇脚,芷汀在一旁走动观察,不想被人偷听。近前的小花园中秋菊开的正盛。
“安恒,太后的身子越发不好。昨日立秋,我入上阳宫陪她品尝新梨,她竟说。。。自己时日无多,她倒是能直面生死大事,可我心里极不好受,早已没了父亲,如今,实在不愿她也离我而去。得知武三思如今的朝中地位比她掌权时更高,她预言此人的下场不得善终。”
“太史公书中有言,日中则移,月满则亏,物盛则衰,此乃天地之常数也。经历过鼎盛风光,接着便是。。。”,苏安恒镇定道:“太后睿智过人。我们便静待他的收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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