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灰意冷,我想离开宫廷,离开这座从我出生之后便禁锢了我的巨大牢笼,可宫变那日,太后宣我密谈,斩断了我的退路。我清楚你们都想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其实那只与我一人有关,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我们都渴望爱情,可我们又都围绕在权力身边,所以我们无法幸福,越接近权力的女人就越不可能得到幸福。那天,太后居然向我道歉,你们绝不会信,她居然说当年没有劝阻高宗斩杀我祖、父都是她的过错,她说自己对不起我,可她接着说,她还要继续伤害我!她让我立下重誓,不得离开朝廷,在显有生之年,不得伤害他、背叛他,不得让显荒废朝政。因为对死亡的惧怕,我只能顺从,而违背此誓的代价是。。。永世不得超生。我的宿命也许是天定,却被太后一一改写!”
我大感震撼,在生活于封建社会的人们的思想和认知中,这个誓言无疑有万斤之重,世世不得入轮回之道,有谁敢立下如此重誓?她只能忠于这个誓言,没有自由,没有爱情,直到离世。
韦妙儿指我道:“你都亲耳听到,还敢说你母亲不残忍?!”
看我无话可辩,韦妙儿终于得逞,这才甘心离开,看到旭轮迎面而来,她未曾停留。
发现我委屈似的坐在地上紧捂额头而且手帕染血,旭轮怒道:“可是皇后做的?!你为何不帮她?!”
后半句是质问上官婉儿的,她原本因伤心而哭,此时却忽然用衣袖擦净了眼泪。
她不回答旭轮,而是抽回自己的巾帕扔进炭炉,又恶狠狠的对我说:“月晚,你必须承认你的母亲是个恶魔!不止对我、对显、对韦娘子,还有轮,难道她对你不残忍?”
因为震怒,旭轮的额角已现青筋:“阿娘她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帝王心性,不同于常人,纵然。。。可她已谢世,在她的灵前评论是是非非,你不觉得自己有失体统?!”
“体统?”,她紧咬下唇,表情幽怨:“我问你她是否残忍,你居然跟我提’体统’?哈,刘、窦死的真冤,事到如今你仍不敢为她们喊冤!好,今日便索性说个痛快!月晚,记得你和薛绍的孩子吗?那个只活了不足一日的薛崇胤!你不想知道他的真正死因吗?!”
‘啪’!
难以想象,旭轮竟打了她,我惊愕不已,本以为他只是情急失手,可看他没有丝毫的悔意,便知他是真的动怒。上官婉儿目瞪口呆,双手垂在身侧,不知该如何反击。
旭轮双目通红,狰狞似要吃人一般:“我只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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