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安慰:“男人们行事从来都有他的道理,许是你多想了,我看着。。。倒不会出什么事。”
扬翠还是担心:“可是,那后生的面相尊贵异常,夫君待他的态度很是恭敬,再推测年纪,恐。。。正是东宫太子啊!好端端的,太子微服至府,还不教我等知其身份,他们所谈的事。。。你们以为,又能是什么?!”
“扬翠,你且告诉我,”,我的嗓音难止颤抖:“你曾在府中见过何人?近日或是从前,都有谁人与多祚哥哥来往过密?”
扬翠明白我此问的深意,流着泪,她诚实道:“成王李仁,’左羽林将军’李思冲、独孤祎之,’右羽林将军’李承况,郕国公沙咤忠义,还有。。。我们的子婿’右羽林中郎将’野呼利。公主,难道他真的会。。。我不敢信!”
下一秒,众人念叨已久的大雨终于若波澜瀑布一般从天空倾泄直下,霎时浇熄了长安城的夏日炎炎。
扬翠的哭声转低:“公主,我今日真的不该来此。如果结局不幸,您已被我们牵连。公主,芷汀,池飞,我对不起你们!”
“不,你不曾对不起我们,”,池飞一派释然:“不曾同生却能同归,我想这许就是你我姐妹的宿命,我上官池飞无憾。”
雨后的晴朗夜空最是美丽,若澄清通透的蓝色宝石,一道金色月牙挂上梢头。走廊里,一排排的红色灯笼让四下亮如白昼,灯光下,身着蓝/绿/盛装的敬颜端庄慢行,发间的金簪珠宝熠熠生辉,光芒映在她含笑的茜唇一侧。
不远处的正堂廊下,陪同唐晙前来迎亲的傧相和数十个唐家家奴正笑着不停高呼“新妇子,催出来!新妇子,催出来!。。。。”。几个武家的女儿和婢女们先行一步,娇声的请他们耐心等待’新妇梳妆’。
我对敬颜道:“阿娘此刻的心情和送你姐姐出嫁时毫无二样,甚至我想,当年武后送我出嫁时也是这般,不舍得让你嫁人,却更希望你能在夫家顺顺当当,夫妻和美,无病无灾。对于唐子明此人,我和你阿耶极是满意,你阿耶再是百般计较,却也挑不出他的任何错处。你姐姐和你嫁的都很好,我们便算是放下了头等心事。”
“阿娘,您的脸色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豫?”
女人总是细心的,敬颜看出了我那一分的心不在焉。
我摇头,笑说:“不曾,阿娘很好,兴许是一整天招呼宾客,至多是精神不济罢了。颜儿,出了这座太平府,你还是我的女儿,却也是唐家的新妇,唐家断是不敢怠慢你,可你自己也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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