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金酬值,此事为’长安令’李朝隐所闻,抓了她的家奴去,赏了好一顿杖打呢。公主,您说,遇此一事,季姜可会顺心?”
“唔,原来如此。”我点头,若有所思道。
“六妹也是愚钝,既用人果林之地,便该以金酬值,否则也不会被李令获悉。想那铮铮李朝隐,最是清平冷酷之人,对服侍圣人的中人又何曾有过一分礼待?”另一边,宜城公主李彦子略是不屑。
她乃李显次女,亦是庶出,生母陈氏的身份亦是宫婢。李显还都后,获封’义安郡主’的李彦子由武媚安排嫁给了来自闻喜裴氏家族的裴巽。兴许因与彦子感情不睦,婚后不久,风流俊俏的裴巽便私纳一名美姬为妾。不意为彦子所知,便派去阍者于外宅里抓住了裴巽并美妾。截妾之耳鼻,毁其容貌,又剥其阴皮扔于裴巽脸上,致使美妾羞愤自缢。
不止如此,李彦子还将此情此景当众展示,令裴巽在同僚友人之中声名扫地。更严重的是,彦子竟命婢女们割了裴巽的头发。常云,割发代首,割发既等同于断首,裴巽断不能忍,诉之他人,声明悍妇当休。此事又为御史所闻,上呈龙案。武媚闻后震怒,考虑到皇族女儿的名声已然不佳,恐日后再无豪门愿与皇族结亲,遂下令夺去彦子的郡主封爵,又宣其入宫,命中人对其加以训诫。裴巽和惨死的小妾实在无辜,彦子也付出了一番代价。
我心中连连冷笑,什么赔偿不赔偿,原就不该强占他人果林为自家扩建,你们姐妹都是一路货色,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众人说话都温声细语,人虽多可殿内算不得嘈杂,过一会子,只听一记爽朗笑声随风送来,韦妙儿的妹妹郕国夫人韦姝并数名宫婢迈入大殿,她的丈夫李邕紧跟其后。
李邕与我乃血亲,若论辈份,他当称我一声’堂姐’。其祖李凤为高祖李渊第十一五子,封爵’虢王’。李凤逝于上元年末,当时李治还曾特遣新任太子数月的李贤亲至王宫致哀。次年夏初,虢王妃刘氏也因病亡故。
虢王妃乃彭城开国公刘德威次女,便是成器之母刘丽娘的亲姑母。值武媚执政期间,虢王一系既属李氏皇亲,又与皇后娘家有姻亲之实,因此饱受打击、构陷。至李显贰次登基后,下旨为宗室、朝臣一一洗刷冤屈,时李凤长子、次子等系均已绝后,便命李凤三子李宏之子李邕承了’虢王’爵位。
这李邕虚年双十,身形羸瘦,肤色过于苍白,若不是常常一副志满意得的神情,怎么看都像个病秧子。想他年仅三岁,便遇武媚革命,成长过程中必然是天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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