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娘子,”,杨妃的语气何其伤感:“你无罪,我们都无罪!我们都是干净清白的!家毁国灭并非你我造成!太子和阿侗地下有知,也都不会怪你。”
李恪的视线已全然被那熟睡的女婴吸引,那般幼小,娇嫩的像是一枝初春时节的待绽花蕾,柔弱的让人不忍触碰,只想为她驱赶所有不怀好意靠近她的虫儿鸟儿。
李恪实在很喜欢她,忍不住插话:“阿娘,她是我的阿妹吗?我可以抱一抱她吗?”
杨妃和女人齐齐看向他,眼神皆复杂不已,李恪微微脸红,腼腆垂首。
女人含泪笑道:“是啊,她是你的。。。妹妹啊。你抱吧,她喜欢教人抱,可你要轻,她若哭醒了,可是要缠着你不放的!”
李恪连连点头,动作真的是轻的不能再轻,却还是惊醒了婴儿。她哇哇啼哭,哭的李恪心烦,哭的李恪意乱,哭的李恪想放又不舍得放开,他认定是自己的错,他想安抚她直到她不哭为止。杨妃带着李恪离开了,翌日晨醒,李恪还不曾忘记那婴儿,他觉得婴儿再是能哭也比调皮捣蛋的弟弟李愔要可爱。杨妃告诉李恪,那女人死了,婴儿有了专属她的乳母,但李恪可以去看望她,她毕竟是他的妹妹。
李恪心花怒放,从此后,他有了妹妹,一个不会砸摔自己的心爱笔洗、涂污自己的满意临摹的妹妹,一个虽然会发出刺耳啼哭但不哭时却会甜甜的’无齿的’对自己笑、可以像懒惰的猫儿似的窝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妹妹。李恪追着乳母,连妹妹是如何吃奶都不想错过。
李恪得意洋洋,他跑去找身宽体胖的越王李泰,炫耀自己有了妹妹,而李泰只有一个爱哭鬼弟弟李治。不料却被打败,因李泰也抱出了一个女娃娃,说是他阿娘新生的妹妹,一母同胞的妹妹。李恪心话,什么同胞不同胞啊,反正都是父亲的儿女嘛。两个半大小子又开始比较谁妹妹的闺名更好听,李恪坚持说是’嫤纾’,李泰气呼呼的不肯承认,眼看着就要动手,正碰上九岁的长乐公主李丽质牵着表弟长孙润去向皇后长孙氏请安,忙把他二人拉开。李丽质笑对李恪说’归晴’自是不比’嫤纾’好听,李恪这才满意离去。
贞观七年,李恪长成了少年,一个比母亲杨妃还要高出大半头的挺拔少年,一个眉目如画、眼神脉脉令宫娥使女无不侧目的俊逸少年,甚至即将出嫁的李丽质再看他时也会垂目低首,不自觉的柔声细语。只有嫤纾,他每次回宫总不忘去看她,只有嫤纾依旧像归巢鸟儿一般扑入他的怀里,撞上他的心口,搂着他的颈,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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