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取出一个银制小片片,开始很小心的一点点往孩子身上涂抹黑色药膏,一会这里涂厚一点,那里涂薄一些,全身上下,除了眼睛、鼻孔、嘴巴外,都涂抹上厚薄不均的一层,看上去像极了一个黑色的刺猬,浑身扎着针,冒着热气。
仔细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胡先生长呼一口气,搽了搽额头的汗水,转过头看向刘老实夫妇。
“这孩子,天生骨骼异常,体质异于常人,我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但切记不可让外人知道他异于常人处,否则恐有奇祸。”
胡先生郑重的对刘老实夫妇说到。
这一番话说的刘老实荷花夫妇惊惧交加,他们只盼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别无所求,连忙点头。
“孩子就放在这里,我要随时观察,你们先回去吧,门口收拾下,没用了。”
“那就多谢胡先生了。”
刘老实拉着仍有些担忧的荷花走出了房间,向胡先生道谢后,收拾完屋外后,就往家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内心对胡先生很有信心,也不知道这信心的来源是什么。
荷花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的,手里没东西抱着,总觉得缺点什么。
“放心吧,连张神医都说胡先生医术不凡,没什么问题的。”
刘老实安慰着自己媳妇道。
“恩,希望如此吧,孩子治好后,我就去求老村长把孩子给我们。”
“村长早就说了,治好了给孩子入族谱,给咱俩带。”
“啥时候说的,我咋不知道呢?”
“进山那天,村长在打谷场说的,没来得及告诉你,还嘱咐不能对外传出去。”
……
刘老实回家后倒头就睡,实在是太累了,一觉睡到天黑,荷花也知道丈夫累了,一直没喊他,热着饭等他醒来一起吃。
第二天夫妇两人一大早又来到茅草屋前,孩子依然没醒,但是身上的黑色糊糊状的药膏已经完全干硬了,硬邦邦的,也没有冒热气了,夫妇俩看了一会,荷花给孩子喂了点米汤后就回去了。
就这样一连过了七天,每天刘老实和荷花都会去茅草屋里看看孩子,除了那黑色干硬的药膏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上面插的银针越来越少,没有其他丝毫变化。
中途第三天的时候,张神医来过一趟,随着夫妇俩一同前去看了一次,啧啧称奇,后又被其他村请走了。
待到第八天,夫妇俩人又来到茅草屋内,看见胡先生正瞪着眼睛仔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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