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一只狼的脑袋上,只有拿到长矛,才有一线生机。
“嗖…”
一道寒光从十米远处的树上急射而来,一道身影也从树上略下,正欲跳扑过去的头狼听见划破空气的声音,扭头又向左侧躲去,不愧是头狼,经验丰富。
“哧…铛…”
一枚飞镖插入了刘鼎天放背篓后面的岩壁上,正是胡先生的飞镖,飞镖上丝丝血迹,而头狼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一路上留下不少狼血。
显然头狼没有完全躲避掉胡先生的那枚飞镖,受了伤,没有纠缠,立刻逃遁而去,而狼群其他成员见此,一哄而散四散奔逃。
此时胡先生自己落在了刘鼎天旁边,警惕的看着头狼逃跑的方向,这狼太狡猾,担心他又折回来。
“先生…”
刘鼎天将长矛握在手里,虽然头狼已经被胡先生赶走,其余狼也不见踪影,但刘鼎天仍然忍不住害怕,全身颤抖着,声音颤颤巍巍的喊了胡先生。
“虎娃…”
胡先生转过身来,急忙从刘鼎天背篓里拿出止血药,抓着他的左手手臂,整个小手臂有三道冒血的地方,只看见血在冒,看不见伤口,胡先生一包药直接洒在刘鼎天正冒血的伤口上。
“啊…嗯…”
刘鼎天叫出声来,随后极度压抑叫声,从喉咙中发出阵阵极度低沉的叫声,身体不断颤抖着,整只手臂被胡先生紧紧抓着,不让乱动把药粉洒落。
十分钟后,虎娃声音逐渐恢复过来,身体也承受住了那般刺痛,不再颤抖。
胡先生撕掉了自己外袍的下摆给刘鼎天的手臂进行了包扎,待他好转一点后,重新点燃了火堆,将刘鼎天抱到了火堆旁。
刘鼎天全身湿透,露水、汗水、狼血、自己的血浸透全身,看起来极度狼狈与狰狞。
从背篓里取出一包清毒散,慢慢喂给刘鼎天服下,此时刘鼎天因为流血太多极度虚弱,小脸煞白没有一丝血色,正看着胡先生给他喂药,眼中噙满了泪水,却一言不发。
“还在怪我?”
胡先生一边喂着药,一边满脸愧疚的说。
“哇…哇…啊…啊…”
话刚出口,刘鼎天哇哇大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胡先生将刘鼎天抱在怀中,就这样任由他哭着。
“先生…”
刘鼎天停止了哭泣,感觉到从先生脸上流下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凉冰冰的。
“恩,虎娃啊,没事了,是先生有些冒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