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有劳馆主!”
刘鼎天愣了一下,赶紧将木牌递了过去,上官信也是略微一愣,随后接过木牌,点了点头。
接过木牌的上官信走到一名穿青灰色长袍的中年人身边,将木牌递给他,两人在那翻着一个账簿类的东西,似乎在查证着什么。
刘鼎天向场内望去,只见整个场内被分为四块,场边分别立着一面旗帜,分别写着金、银、铜、铁四个大字,看来这就是评级的具体地方了。
只见铁级场地内有十来个人,铜级场地内有着二十多人,银级场地内只有五个人,而金级场地内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异常冷清。
铁级场地内,整片都是草地,只有一条土路,弯弯曲曲的,有一些接近一米高的木墙没有规则的竖在土路中间,细细数数,大约有十来个,还有一些水坑宽度占满了土路,水坑上面有一木桥,桥身只有一根圆木,有成年人手臂粗细,大约有五六个这样的水坑。
铁级场内的十来个人,只有两名穿着白色长袍,年龄十来岁,已经跑过了大半土路,看来应该是两名老学员,一名正在圆木桥上伸着双臂缓缓往前走着,这是最后一座桥了,另外一名已经越过了所有的障碍,正努力的向终点跑去。
土路的终点处正插着那张写着铁字的旗帜,旗子下有一张桌子,一个穿着轻灰色长袍的教习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摆着一个本子和笔,正望着冲他跑过来的那名穿白袍的学员。
其余人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年龄都偏小,应该是跟刘鼎天一样,是此次报名的学员。
有的正在努力的翻着木墙,有些正在走圆木桥,有的摔倒在桥下的水里,坐在水池里面哭,哭一会发现没人理,又看见其他人都在努力往前,又爬起来重新走圆木桥。
“啊…”
的一声从铜级场地传来,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一声不小的惊叹,只见一名十来岁的身穿白袍的学员从一座土山上掉了下来,腰上系着一根绳子,站在下面的一名二十来岁的教习猛的一个上窜,一把抱住了掉下来的学员,一个翻身卸掉下冲的力度,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教习将学员轻轻放在地上,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学员苦笑着冲教习一拱手,然后走向了插在一旁的旗帜,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铜字,旗帜下的桌子旁一名教习笑嘻嘻的安慰着学员,同时在桌子上的本子上写着什么。
铜级场地内有一座一二十米高的圆锥形土山,土山并不牢固,仿佛随意堆着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