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每天进入睡梦的方式,不断的找出需要改进的,总结学到的。
忽然,他想起了陈达最后的眼神,有些躲闪,有些尴尬,还有一些内疚,他在内疚什么?
刘鼎天起身,将放在箱底的暴雨梨花针拿了出来,皎洁的月光下,仔细抚摸着这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子,又想起了胡先生,想起了当初差点死在野猪山,也想起了那只银色的头狼。
现在的刘鼎天只要发现有一丝的不对劲,都会做好十足的准备,他记得胡先生曾经告诉他,人心是最难猜测的。
将暴雨梨花针贴身放好,又取出仅剩的两株二十年的药材用包裹包好,放进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包袱中,再取出胡先生送的解毒圣药圣蜒丸,将小瓶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他又重新躺会穿上,摸着胸口处,慢慢的进入了梦想,胸口处的口袋里放着胡先生最后留下的信。
做了快三年的任务,也发生过一些半路截镖的事情,武馆学员偶尔的头疼脑热来找刘鼎天,虽然大部分是可以在药店轻易购买到,但有时自己的药材也会用上一些,就这样药材被逐渐消耗掉,只剩下了最后的两株。
第二天一大早,刘鼎天起床与往常一样进行晨练,意外的碰到了杨宗。
“大师哥,好久不见了,怎么舍得来晨练了!”
刘鼎天调笑杨宗道。
自从今年年初杨宗与上官玉成婚以来,他就很少来晨练了。
结婚那天,整个青阳武馆都闹疯了,杨宗现在长的是愈发帅气了,上官玉也十五了,长得亭亭玉立,被关在闺房里练了两年的刺绣,最终被上官信许给了杨宗,大有将青阳武馆交给杨宗的意思。
而杨宗与上官玉算得上是男才女貌金玉良缘,也成为了青阳镇的一段佳话。
“哈哈,是鼎天啊,还是这么早,哎呀,我是看出来了,你的韧性比陈达还要强,至少陈达很少这么早来晨练过,你可是一天没有落下呀!”
杨宗对于刘鼎天的调侃并没有丝毫的不满,他结婚前一直与刘鼎天一起做任务,对他的能力非常的认可,两人的关系也非常好。
“昨天碰到陈达了,他说他要回家一趟…”
刘鼎天往身上绑着沙袋。
“这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老是往外跑,也不知怎么了,会不会是家里出什么问题了?”
杨宗也开始绑起沙袋。
“等这次做完任务回来,我找时间跟他聊聊!大师哥,我先跑了哈,你跟上,别掉队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