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止步于五阶巅峰。”
闻听此言，张良心头微沉，通过阵法一道，他已经证明，无论是制符还是阵法，五阶和六阶，看似只差了一阶，可结果却全然不同。这其中差距，就像是化神和炼虚的差距，宛若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如果龙玥只能绘制五阶符箓，那么一张符箓估计能顶的住补天石一口就不错了，虽然也能缩短他们出去的时间，但收效甚微。
张良：“先将手中技艺练得纯熟再说。”
又八十年后。
张良终于将这六阶阵法通晓，在无数次反复绘制之下，在他几乎快画吐了的情况下，终于将成功率提升到了十成。
当然，在此期间，张良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绘制一些更高阶的阵图，比如以自身作为模板，改良黑鱼阵图和黑乌阵图。
可惜，自己当前本体乃是游天霸王鲸，和黑祖有着本质不同，根本无法进行参照。
而他进行自身描摹，甚至只能绘制出五阶阵图来。
这一日。
张良盘坐休息，没有画图，他毕竟不是无情的画图机器，做不到数百年如一日。
龙玥自然也需要休息，两人依靠着他们所画的阵图和符箓上，看着已经有些残缺的龙骨尸骸。
龙玥感叹了一声：“难以想象，昔年强者究竟有多恐怖，一具陨落不知多少万年的残躯，竟能困住我们数千年。若是这等强者不死，得有多强大啊！”
张良想了想，心说是啊！我特么也想知道这些强者到底有多强。
黑祖，乌祖这些大佬，都活了多少万年了？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仙法，是三千道纹，神通无极。
忽然，张良猛然起身，顿时低呼一声：“我怎么没想到。”
“嗯？”
龙玥错愕地看向张良，不知道他抽什么风。
张良心头一震，此前这龙骨之上被仙韵环绕，他们近不得身。但自己现在半仙之躯，同化仙韵，是完全可以近身的。而龙骨之上，是没有骨纹烙印的，这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以仙韵探查，未必不能发现龙骨道纹。
此前，张良在绘制黑祖阵图的时候，猜到了吞海法不是黑祖的真正功法，而是因为此法简单，所以传授给了黑鱼族。一旦族中有强者能进入祖地，黑祖总是要传授更强大的仙法的，所以起初传授吞海法就够了。
因为这种原因，黑鱼阵图止步四阶阵图。
但此刻，自己的眼前，摆着一具大乘期的龙骨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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