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了出来。
“Tulapeetata Luppashah Tuleeluteffetah Tulalupapa。”
奥利弗再一次念了这段话。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金航妤倒在了地上大口喘气，而她的身上也不断有大颗的汗珠流下来。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说你是我收的最后一个傀儡，我真的不想为了让自己变强而让别的生物痛苦了。”奥利弗对着金航妤勉强地笑了一下，“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你身上用过这招，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金航妤现在似乎还是没有恢复过来，依然是趴在地上，没有一点要起来的样子。
不过金航妤不回答也没关系，奥利弗就自顾自说下去了：“这才是真正的傀儡，作为一个傀儡，你的一生都得是这样了，直到你死为止才能解脱——现在还想做我的傀儡吗？”
一直趴在地上喘气的金航妤此时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抽搐了一下，然后勉强盘腿坐了起来，对着奥利弗笑了笑：“我愿意。”
“我刚刚只让你做了最基本的动作。”奥利弗看见金航妤依然没有回心转意的样子，就又加了一句。
“都说了，我愿意！”金航妤似乎想要证明自己能行，于是很费劲地站了起来，蓝晶儿能看见她的双脚都在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够了！”奥利弗脸上第一次有了点愤怒的样子，“你以为这样能赢得我的真心吗？你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小过客而已，你以为你对我有多重要？”
金航妤当时就定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嘴好。
“你只是个傀儡。”奥利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我收过无数个傀儡。”
“但这个最特别，对不对？”刚刚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些什么的蓝晶儿突然抬起头，用带着些泪花的眼睛看着奥利弗，问。
“在你生命中，除了杰姆斯，就数这个金航妤对你最重要了吧？”蓝晶儿平静地问道。
这个平静，仅仅指语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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