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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宝山实在想不到堂堂地方父母官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顿时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可随后而来的，又是浓浓的担忧，“我们只知道他们带了大笔资金，可能是要跟卡夫进行什么交易。可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是跟暗标有关……”
“这并不难猜。”裴墨谦此时说道，“暗标，站队投票，要挟……”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随手拽过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下一个个关键词，眼中闪过的是睿智的光芒。
“这些元素串联在一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裴墨谦手中的钢笔一顿，抬头看向顾雪舞。
“以次充好！”
“暗度陈仓！”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两个字后，都忍不住心中微微一暖。
而一旁的霍宝山则还没反应过来，“以次充好？暗度陈仓？什么意思啊？”
顾雪舞转头看向霍宝山说道：“意思就是，他们要在暗标拍卖会上，暗中勾结，转移大笔资金。”
她指着霍宝山电脑桌面上的一张原石毛料说道：“按照以往，如果在选择暗标要竞拍的毛料时候，大家发生了分歧，会如何做？”
霍宝山答道：“当然是大家共同讨论，多征求赌石专家的意见，选择最有想评价比的了。”
“那如果分歧一直不能达成共识，有人非要拍某块暗标毛料呢？”
霍宝山顿时反应过来，“那种情况，就要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说到这里，他也明白过来了。
何大头和卡夫一定是实现约定好要拍哪块暗标毛料，并且用要挟的手段逼迫协会成员也支持何大头的决定。
“如果何大头和卡夫够狠，那么他们一定是安排一块最大的毛料由标王拍下，而这块也肯定是必垮毛料！”此刻裴墨谦也加入了讨论。
“必垮的毛料？为什么？”霍宝山问道。
“标王，就意味着更高的投标价格，更高的金额。必垮，则意味着造成的恶劣影响更大。”顾雪舞替裴墨谦说道。
“这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如果这笔钱全部流入卡夫的帐上，那么江市玉石协会，恐怕就要解散了！”裴墨谦接着说道。
“哐当！”
霍宝山吓得站都站不稳，下意识用手去扶桌面，却碰倒了桌上摆件，摆件晃了几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可此时，霍宝山已经完全没心思去心疼自己最心爱的摆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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