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生气?难道一切都是我自己乱想,也许她与月筱溟根本没有什么。也许她只是跟那人是故交而已,也许他们单独相处那段时间只是想要说服他而已。”想到这里他心里却更加杂乱,有些东西不是自己不想就不会出现,相反那些东西会一点点重复让你根本无法忘却,渐渐侵蚀你的内心。
赵武摇了摇头将心里疑惑甩开,接着拿起酒樽继续灌自己酒水,桌上的酒渐渐被喝尽,他一拍桌子吩咐道:
“来人,给寡人上酒。”一个太监听到吩咐后手里抱着几坛酒说:
“大王今日怎会有如此兴致,饮这么多酒?”
“寡人,高兴。来你也给寡人喝一个。”那个太监立刻跪倒在地道:
“奴才不敢,奴才怎么敢跟大王一同饮酒。奴才实在没有这个容易。”赵武从桌子上拿起酒樽道:
“今日酒桌上没有地位贵贱,你不用担心什么。寡人心情不舒服,在这里掌握天下最高权势,却难以看清一切。真不知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那太监满眼羡慕道:
“怎么可能不是一件好事,天下间有多少想要成为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子弟,然而他们只能妄想而已,这根本无法做到。”赵武苦笑一声道:
“在你们眼里只能看到外表荣华,难以看到内在苦涩,每个人都有自己困难。有时候他们所遇到的问题要比你们多的多,其实那些衣食无忧之人何尝不羡慕你们的生活,悠闲自在不必受到拘束,很多人生来是没有办法选择的。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来,干杯。”那太监抬起颤颤巍巍的手端起一杯酒饮下,他开口问道:
“不知大王在为何事担忧,或许奴才不能帮大王解决,可大王可以尽情诉说。多一个人分担,总比憋在心里要好很多。”酒喝的有点多,赵武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身份之别他叹了一口气:
“唉,还不是因为一个女子,明明怀疑她自身有问题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已与她微笑以对,寡人多想跟她说清楚。可有些话一旦说清楚了就可能再也不可能挽回。这进退维谷的处境谁能告诉寡人应该怎么办?”那太监眼睛一转道:
“奴才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嗯,什么话可以尽说无妨。今天这里只有你我君臣二人,不用忌讳什么。”
“既然大王让奴才说,奴才就冒犯了。在奴才乡下有这么一句话,无论何人只要对自己有利可以尽管用之,待到那人没用之时就可以把他有多远就踹多远。此时大王也应该如此,我们不妨先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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