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前,月玦一看到那副字画心里不由得吃了一惊,他小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这幅字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还曾记得这幅字画吗,这幅字画可是本官的珍藏,如今却出现在事发现场,你让本官怎么想?”月筱溟听不出月玦反驳什么,就轻声问道:
“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月玦小声说道:
“公子还记得我们要的那副字画吗,我明明记得这幅字画已经被我们典当出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们被那家当铺陷害了?”月筱溟静默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县官见两人都不说话还以为两人见到那些罪证已经放弃了,谁知道月筱溟突然说了一声:
“大人,在下有一言还请大人移步。”
“嗯?有何话不能当着乡邻百姓说的,有什么话可以尽管说来。本官自会秉公处理,绝对不会徇私枉法。”
“既然大人如此说了,那我也就说了。刚刚那位小吏说亲自见到在下得意之下将自己的面具脱掉,可大人想过没有,在下一盲人怎会做这等多余之事,脱掉面具跟戴上面具有何分别?在下本就什么都看不见。”县官有些惊异地问道:
“你是瞎子,为何本官不曾发觉?以你的行为举止来说根本不可能是瞎子,不要妄想通过伤残来躲避惩罚。”
“大人看不出来只是喜欢用肉眼去观察一个人,有多少白白长了一双眼睛,这双眼睛只能看到自己相信的事,却不相信自己内心的判断。学会用心观察一些事你会发现原来很多事不需要眼睛也可以做到,有时候人的眼睛会欺骗自己,可你的心却从来不会骗你自己。在下虽然眼睛有所残疾可在下的心却没有任何问题,所以看起来就如正常人一般,大人若是不相信可以传来郎中一探究竟。”
“来人传郎中,若是本官发现你在欺骗本官,你就准备受板子吧。”过了一会儿,郎中在衙役带领下来到县堂,只见那人须发花白,双手上指节分明,血管暴露在外层。
郎中一来到县堂上立马跪在地上说:
“小人拜见县官大老爷。”
“老人家快快请起,今日请您老人家前来是想让你看看在你面前的人是否患有眼疾,你可要好好看看不可出一点儿差错知道吗?”
“小人明白,小人定会查的一清二楚。”老郎中给月筱溟把了把脉并且在他眼睛上看了看说:
“启禀大人,据小人观察此人确实患有眼疾并且此人身怀重毒,恐怕此生再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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