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本生意,右师或许看不上那些钱财,可对那些民众来说。那些钱财就是救命所用,我的门客出手教训一下有何不可?右师的孩子酒高人一等可以罔顾律法?”
“老臣并没有这么说,只不过犬子既然触犯律法。为何不送往有司,反而动用私刑?若说这次没有夹杂个人感情,大公子会相信吗?”
“按照右师的意思您今天是必须要带走我的门客?”
“不错,自古以来欠账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若是我不答应呢?”宋志新大手一挥道:
“第一梯队准备。”走在前方的士兵将长矛横在胸前,一步步向前走去,就如泰山压在胸口让人呼吸困难。
而大公子的那些仆役眼看着士兵步步紧逼也顾不上自己身份,纷纷四散,转眼间只留下数十人还在子佐身边保护着。
当士兵们的武器快要到子佐的身边,一声阻喝传来:
“住手。”宋新雅回过身看到宋哀公正怒气冲冲走过来,他脸色铁青,眼神中透着寒光。
宋新雅从马匹上下来挥了挥手道:
“停下。”那群士兵兵器在子佐脸庞前停了下来。
“臣参见王上。”当宋新雅跪下的同时,在场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新雅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气?需要统领这么多人攻打这里,难不成你要造反不成?”
“臣不敢,吾儿被大公子门客打伤。大公子却始终不肯给个交代,包庇凶手还想小儿身上泼脏水,大公子这是在欺负我宋府无人,自我祖父开始宋府虽然算不上人丁兴旺却也不愁香火传承,但为了宋国繁荣昌盛,宋府就剩我一个人。若是断了这根香火王上让臣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宋哀公瞥了一眼子佐冷声问道:
“可有此事?”
“启禀父王却有其事,不过是宋志新不顾王法在先,儿臣只是给了他一个教训而已。若是天下人都这般枉顾律法,这宋国将会君不君臣不臣,国不将国家不将家。”
“闭嘴,你承认了,寡人问你你的那些门客呢,还不赶快交出来给新雅赔礼道歉?”
“父王。”子佐有些激动地喊着。
“快点,不要让寡人亲自动手。”
“是。”子佐不甘心地跟自己旁边仆役吩咐了几声。那小厮连忙跑进府中。
过了一会儿,他一个人走到子佐旁边小声说道:
“公子,那些人都不见了。府内小的都搜过了并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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