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的人砸光烧光抢光,如今我们的收入来源所剩无几。”
“可曾查出是什么人对我们痛下手?”
“将军府中的人,前几天有人冲入到将军府中刺杀,但未成功反而让他们围杀。以小人想定是陈思认为那些人是我们所派才会对我们下手,本来我们与将军府中的人就剑拔弩张,这不过是给他一个由头而已。”
“呵,想不到陈思动作如此迅速。吩咐下去将我们所有的货物都分散在各个国家,就鲁国不留任何事情东西,原本给予陈思的援助全部停下来,那些东西能够低价处理的就处理了,如果不能就把它们全部销毁,不能给我们带来利益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小人明白,不过我们的伤势都被毁了,主人何不想个办法给那陈思一个教训,这哑巴亏难不成就这么吃了?”
“呵,这件事你不需要过问,我自有主张。下去把我吩咐的事情办好就行了,对了对这些事暂时不要宣扬出去,让他们自己发现明白吗?”那人用疑惑地眼神盯着慕清寒,他不知道慕清寒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可他还是回答道:
“主人放心,小人明白。”
“嗯,让你日夜监视先生的住所,他可有什么异常?”
“并没有,他的住所小人派人日夜盯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偶尔有几只海东青在房顶盘旋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可能是夏季来临鸟儿也慢慢活络起来。”
“嗯,不要离他们太近在他身边那个侍女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但也不能离得太远,他们所有的行动必须尽在我们的掌握明白吗?”
“属下明白,主人放心任他们千变万化也绝对不可能逃过您的手掌心。”
“嗯,你先下去吧。我要自己待会儿想点事情,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明白吗?”
“属下明白。”慕清寒无力地挥了挥手让那人退下。飞影将艳儿埋葬后,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
他身上本就伤势严重,再加上受了风寒。让本就风雨飘摇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就如一个人在重压之下苟延残喘,谁知道又突来巨大压力,这压力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飞影躺在棺材板上,衣衫褴褛,手指甲已经被磨没了,乌黑的血渍让他满手都是,本来俊俏的面容此时则是灰头土脸,蓬松的头发将他遮住了他半个脸。
姜日京看着棺材板上的飞影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刚刚到手的银两还没有捂热,如今又要出去了这让他有些肉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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