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芒的话语一字一句都进了涂大生的脑海里面，吓得已经瘫掉了，跪在地上哀求着：“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再说那么干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人，你往大城市看看，随便走个几条街，特别是那些个特别繁华的闹市区，很容易看到缺胳膊断腿的小孩在乞讨，那些小孩很多都是我们丐帮的同门弄出来的。你杀了我一个，又杀不尽我们全丐帮的人，就算是杀了我照样还有人为了钱骗小孩去赚钱的。除非所有人见到路边有那种缺胳膊断腿的小孩子，全都不要给钱，否则的话这种事情绝对断不了的。错不在我，错不在我的。”
白素素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一点错都没有，错都是那些个发善心给可怜乞丐钱的路人咯？”
“当然了，都怪他们，全都怪我们。他们给的钱越多，越发善心，我们职业乞丐越是能赚到钱，就越会多一些个小孩被害了。”
涂大生的精神状态有点儿不稳定，有点儿狂乱了，拍着自己的胸脯子大声说道：“就比如我，当年我昧着良心骗了第一个小孩，把他的腿打断放到大街上让他给我乞讨赚钱。要是他被打断腿之后根本要不到什么钱，或是要的钱比被打断腿之前没多多少，我后面也不会抓一个孩子就弄残一个，也不会越来越狠了，先是打断他们的腿，后来直接把他们的腿砍掉，挖掉他们的眼睛了。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呢不怪我，说来说去都不怪我的，那些小孩都是被向他们施舍善心钱的路人给害的，要怪你就怪他们去。他们那些个家伙自以为是发善心，其实他们都是在害人，害小孩。他们给那些个缺胳膊断腿的小乞丐钱，根本不是发善心，是给我们丐帮的职业乞丐，是给我们这些根本没什么人性，心里面只认钱的人刀子，我们拿着刀子会去害更多的小孩的……”
涂大生背后一个手下，最先被刘芒踹了一脚的壮汉说道：“大哥说的一点没错，这些事儿真不是怪我们，都是那些个人乱发善心，要是他们不给缺胳膊断腿，一看就不是正常致残的小乞丐钱，哪里会衍生出那么多的残疾小乞丐来。说白了，他们那些个家伙，才是人渣，是人渣中的人渣。我们只不过是被他们利诱了，被他们的善心钱给利诱了，才沦落到今天这一步的。我们其实都是好人，只不过是穷了点儿的好人，一个个都被他们那些给残疾乞丐钱的路人给坑了！”
刘芒咬牙切齿道：“好啊，你们自己作恶，还把错推到别的人头上。残害那么多孩子谋财，现在还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你们这些家伙去哪里不好，偏偏来龙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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