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总有因果。
季越也不太清楚这个无生老母到底知不知情，但还是将自己收集到的证据甩到了她面前。
无生老母性子还算温和，季越都把东西几乎甩到她脸上了，她也没生气，而是把季越甩过去的那堆证据拿起来看了一下。
几个须臾之后，脸色也黑了。
“我就说这么些年来主世界的信仰怎么从来没有大幅度增加过，反倒偶尔还会略有缩减！
你……你们就是这么给我收集信仰的？
你们这是收集信仰还是破败信仰！”
无生老母看了资料之后，差点没被他们气死。
这些资料要是真的传遍整个世界，到时候信仰减少还是轻的，严重起来甚至有可能造成信仰崩塌。
信仰本身也是有阴阳两面的。
崇敬恭敬的信仰才能够提升他们这些信仰神灵的修为，要是厌恶诅咒的信仰的话，不但不能给他们修为带来提升，而且还会给他们带来比之信仰之毒更为恶劣的神力污染。
到时候甚至有可能堕邪堕魔。
这一瞬间，无生老母有一种自己拼死在外面打拼，结果家里还有人专门给自己拖后腿的感觉。
“你竟是毫不知情吗？”
季越有些怀疑无生老母是不是故意这么表现？
因为她作为一派老祖宗，要说不知道自家门派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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