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了一样沉重。
“大妞！”他大声的喊道，一步步走了过去。
那女子看起來清苦无比，面容布满了风霜的痕迹，身后的小孩子不停的哭喊着，这一幕让人感到了无尽的心酸，可是行人却似乎非常厌恶母子两人，全都远远的躲开了。
听到杨凌的声音，那女子转过了身，她已经很久沒有听过这个称呼了，大概已经有十几年了吧。
看着杨凌，她面露疑惑之色，岁月已经改变了所有人，在光阴的冲刷下，每个人都在长大，变老，与以前相比已经全然不同。
脸上的稚气已经无影无踪，多的是沉稳与担当，生活逼迫他们不得不适应这个残酷的环境。
可是，有些东西终究还是无法改变的，那便是记忆。
那女子走了过來，她歪着脑袋，还是小时候的那个思考的动作，很可爱，很认真。
“你……你是杨凌！”
突然之间，她泪眼朦胧，哽咽的说道：“那天我看见你带着一个小女孩冲出了通天城，我看到了很多能够行走的白骨，以为你已经不在了，我用尽了力气呼喊，可你却沒有听见！”
杨凌低叹，从对方手中拿过了糖葫芦，让其专心照顾孩子。
“你不是总说我是好人吗？好人是不会这么容易死去的！”他笑了笑。
眼前这女子名为李卓，家境很贫苦，从小就和杨凌相识，也受到了后者的很多帮助。
“我沒想到，你竟然还在这里卖糖葫芦，孩子的父亲呢？”杨凌问道。
听到此话，李卓依旧低着头，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孩子。
片刻之后，她才说道：“他死了，听说是被几个陌生人打死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杨凌心中一痛，他无法想象的到眼前这善良的女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或许就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是很了解。
“走吧，以后跟着我吧，不用做这些苦活了！”杨凌说道。
李卓看了看美的不可方物的于睿，看了看那十几个气度非凡的战仆，唯唯诺诺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了解杨凌，知道自己就算反对也沒有用，也只能点了点头，最重要的是怀里的孩子需要一个温暖的地方安身立命。
“书瑶呢？”李卓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鼓足勇气问道。
杨凌仰望远方，叹道：“消失了，现在不知身在何处！”
……
……
就这样，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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