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吴氏道:“娘,我知道你最舍不得寿儿,他可是你的心肝宝贝,可眼下这情况,你做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也不能太偏颇,叫大哥大嫂寒了心。倒不如,我这个儿媳妇来做恶人,眼下我们三房便和金家一刀两断,就此分家吧。”
说完,她便冲两个衙役道:“两位官爷,现如今金家只剩金磊一个儿子,你们直接去田里拉走便是,省得选来选去的麻烦。”
“你!”吴氏猛地一下咳嗽了起来,呛得眼泪直流,半晌说不出话。
周氏更是咬牙切齿,满口的脏话骂得不堪入耳。
金小楼见金家闹成了这副模样,知道剩下那一半银子怎么也拿不回来了。
当即将银票揣进怀里,拉了拉前边高琅的衣角,让高琅推着轮椅,出了金家院门。
离得远远的,还能听到金家院子里,女人的叫骂和哭喊声,夹杂着两个衙役粗声的喝止。
天也跟着黑了下来。
田间地头里,金家的两个儿子金磊和金顺刚劳作完一天,擦了擦额上的汗,旁边的草地上,打了一天瞌睡的金寿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渣,正要和两个哥哥一道儿回家。
挎着大刀的衙役上前来不由分说,便将金磊给拉走了……
金顺在原地愣了一瞬,害怕家里出了事,扛着锄头便往金家跑。
金寿却有些踌躇,东张西望的立在原地,他是从小好吃懒做长大的惯儿,惯儿不孝,一旦隐约感觉着金家出事,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家里的老母,而是不要牵连了自己。
还没站一会儿,便见小姨子柳接弟抱着元宝,拎着大包小包的冲自己走来。
柳接弟还没走到跟前,便嚷起来:“姐夫,快去村头叫辆马车,等玉燕一来,咱们便走!”
连出了什么事都提不起嘴问一句,金寿撒开腿便冲村口跑去。
……
金小楼到周家的时候,院子里点着灯笼,周寡妇正坐在轮椅上,给院坝下的一排花木浇水。
见金小楼来了,周寡妇连连感谢这轮椅,叫出了女儿周慧给高琅和金小楼沏茶。
本在房中的周书礼和黄桂枝也走了出来,金小楼取出些散碎银子,便往周书礼手里塞:“我知道周姨近来看病需要用钱,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等我进信宁里将银票兑了银子,再给你们送些来。”
哪知金小楼话音未落,周书礼脸色已经变了。
黄桂枝皱着眉:“我已经在屋里劝了他好大一会儿了,他就是不听,不肯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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