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问梅见南阳脸色稍霁,接着到,“既然算不得真正的夫妻,七爷和那农女的关系只怕全靠那个孩子维系,若我们能想个法子害死了那个孩子,再栽赃到金小楼身上去,七爷铁定会厌弃了她,说不定还得将她乱棍打死!”
问梅话音未落,南阳已变了脸色:“住口!”
南阳压抑不住起伏的胸膛,冲问梅狠狠道:“此等浑话休得再说,你也不得动那孩子一个念头!金小楼是低贱不堪活该千刀万剐,可金麟儿却是七爷的孩子,我绝不会害七爷的亲生骨肉,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七爷的亲生骨肉!”
问梅被南阳喝得吓了一跳,连忙垂首:“姑娘息怒,是我……是我说了胡话……”
南阳摆摆手:“你若没有什么正经的主意,便下去罢,别总在眼前晃得我眼晕。”
说完,南阳抬起了眼,隔着粼粼水池遥望对面的碧梧馆,心一寸接着一寸的痛,猛地闭上眼,黑暗中浮现出来的却是金小楼的一张脸。
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农女,究竟是给七爷使了什么手段,竟叫他待她如此的与众不同……
此刻,感到心痛到无以复加的除了南阳,还有不远处接近崩溃的长安。
看着前边小胳膊小腿,胡乱飞舞着踉跄着满园子跑的金麟儿,长安实在是想不明白,他那丁点大的小身子里哪里来的这样多的力气。
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似的,快把他这个七尺大男儿都要熬哭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满身满脸都是些黑灰。
这麟儿一个劲的往草丛和狗洞里钻,长安是拉也拉不住,好不容易哄得坐了下来,麟儿又对池塘边的淤泥有了兴致,拍着手要去捏泥人。
自家七爷是个冷静沉着的性子,小楼姑娘看着也雅秀,怎么生出来个儿子如此的顽劣?
长安哭丧着脸坐在池边的青石上,无奈的任由麟儿抓着烂泥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边往自己的身上抹,悲痛的看向那紧闭着大门的碧梧馆,只盼着那扇门早点打开,七爷和小楼姑娘早点出来……
哪晓得,直到天黑灯烛渐次燃起,七爷和小楼姑娘也没出来。
碧梧馆的门再次打开,是在第二日早上。
金小楼穿了身淡粉的衫子,一张脸娇红温软,低眉垂眼间满是风情。
她轻轻推开了房门,使劲闻了闻外边清透的凉气,伸直了胳膊,打了个懒腰。
那高琅……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这一晚上……腰酸背痛,差点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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