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上，刘真紧紧闭上眼睛，不敢看。
天山老怪看他那副像是要死的样子，提了他屁股一脚。
“知道这么点东西用了我多少只宝贝吗？你还这幅死样子，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不然我现在肯定还是二十岁的容颜，也不至于情路坎坷，孤独了大半生…”
天山老怪这话题一岔开就回不来了，几乎忘了动手，于悦听得入了神，平常从来没听说过天山老怪的私事，特别是感情上的。
刘真像是躺在砧板上的鱼，听天山老怪絮絮叨叨半天，那大刀愣是没落下来，心一直悬着……
“快点！不弄我就走了！你自己用！”刘真忍不住吼了两声。
于悦和天山老怪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到底要干什么。
天山老怪吧唧吧唧嘴，咳嗽一声：“反正我这东西宝贵的很，你可得记我一份人情，多叫两声师傅来弥补，等你用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好了。”
说完，用勺子挖了满满一勺，由于已经很粘稠了，扯出一根长长的绿色的丝线来，勺子倒在刘真额头上，一股冰凉的感觉瞬间从额头的那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刘真打了个机灵，于悦心抖了一下，赶紧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刘真摇头。
天山老怪把粘稠的液体均匀摊开，继续挖了一勺，往上面铺。
刘真全身上下的感官的灵敏度好像全部汇聚到了脸上，随着年纪的增大，整个脸都变得冰凉，可是并不刺痛，甚至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仿佛脸上汇聚的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污垢都在被那液体吸收，越来越澄澈。
脸铺满又往脖子上铺，刘真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恶心感，只有神器的感觉。
最后一勺倒在了脸上，天山老怪呼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感觉怎么样？”老怪挑着眉毛问。
“舒服，这是什么虫子？”
“算你识货，这可是我捉了明火虫，又为了很久的珍贵药物才得来的，由于长期只吃药物，身体里一点杂质都没有，当遇到比它不干净的东西的时候会不停的吸收杂质。”
刘真想了想，觉得这效果好想跟自己的诉求不一样啊。
天山老怪接着道：“先别急，这才是开始，还有一道工序，在开始另一道之前必须把你脸上的东西都去除了，否则不仅效果不好，对你还会有伤害。”
刘真点头。
足足从中午敷到了午后，刘真晒着太阳差点睡着，被天山老怪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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