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沿用下来。
“好好!听你的,等他醒了,咱们把他送走。”老伯还是妥协了。
“哦”了一声,那孩子悠悠醒转,嗓子动了动,咕噜了一下,馒头咽下去了,就没事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慢慢吃!”农妇说道。
“我饿!”孩子也找不出别的原因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老伯问道。
“我不知道。”
“你几岁了?”农妇插嘴问道。
“我不知道。”
“你是哪里人,家住在哪里呀?”
“我不知道。”
“你怎么到的山里边,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
“你打算去哪里呀?”
“我不知道。”
……
老两口问了一百多个问题,把想知道的都问了,但什么答案也没问出来,那孩子愣是回答了一百多个不知道。老两口问的嘴巴都干了,那孩子却把头摇的脖子都酸了。
“孩子,明天你走吧。像你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不敢留你,我们怕政府说我们买卖人口,那可就是大罪了。再说,我们两口子无儿无女,现在生活的也不容易,家里添一个人吃饭,一两顿还可以,多了我们也拿不出多余的粮食。”农妇还是提出来要这孩子走。
“老太婆,不是我多嘴。这孩子这么可怜,什么都忘了,他能到哪里去。不如我明天带着他去支书那里问问,让支书给想想办法,这种事情,咱们得依靠政府。”老伯考虑问题比较全面,也比较长远。
“恩,说的也是。你带他去洗洗澡吧,今天晚上先住咱们家,明天把他送支书那去。快点去,饭已经做好了,回来就吃。”农妇说话做事还是细致,能把很小的事情考虑的很清楚。
老伯就带着孩子去洗澡了。
“哎!要是自己的孩子还在的话,那该多好呀!”农妇看着那孩子跟着她丈夫出去的身影,在心里琢磨道。一时,农妇陷入了沉思。
他们原来生活的很幸福。文革开始后,他们十三岁的孩子,参加了红卫兵的反动派。当时派别之间斗争的很激烈,有时甚至动刀动枪。
二跛子被革命派揪出来,开始了游街示威带高冒,后来,在两派之间抢人时,被敌对方给打断了腿,虽然很快治愈,但也跛了一段时间,等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外号,叫二跛子。而他们的孩子,在一次两派斗争的时候,对方的枪支走了火,把他们的孩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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