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他默默地吃饭，听着老大夫跟他抱怨安全区里的生活质量下降得厉害，连新鲜蔬菜都很难吃到了，再吃野菜迟早会导致大规模食物中毒。
陆巡很想跟他说这些野菜都是风暴先吃过的，如果有毒也是先毒死风暴……但他却什么话都没说，陆巡脑子里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哪一件应该先出口，千头万绪，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沉默。
忙的时候他能不去想那些问题，但一旦安静下来，陆巡的脑子就被占满了。
艾叶端着饭盒坐在病床另一边，乖乖地吃饭。
“小丫头最近的情况如何？”王大夫问，“恢复正常了么？”
陆巡扭头看了看艾叶，“比之前要好多了，情况稳定了不少，只是可能有点梦游。”
“梦游？”老大夫和护士对视一眼。
“昨天晚上我让艾叶待在办公室里，但是她在睡着之后自己晃到了医院里来，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她在梦里离开了办公室，跑到医院里来了，但是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真的到了医院里。”陆巡解释，他指了指床边的地板，“今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丫头就睡在这里。”
王大夫有些诧异，“之前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没发现有这种症状啊。”
“这也是被囚禁所造成的后遗症么？”陆巡问。
老大夫看着正在低头吃饭的女孩，沉吟了几秒钟，“这个很难说，梦游症的成因有很多，心理社会因素，遗传因素，发育包括睡眠本身，都有可能导致梦游。”
“有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
“就目前来说，我们没有什么很好的治疗手段，你可以带她做一个脑电图的检查，但是治疗的话……得心理治疗配合药物治疗。”王大夫摇了摇头，“心理治疗我不懂，安全区里现在也没几个人懂。”
“药物呢？”
“镇定安眠类的药物，比如安定之类的，还要配合神经营养药剂。”大夫回答，“不过这些药现在学院内都缺得很。”
陆巡捏了捏眉心，这么说艾叶的梦游症就是没的治了。
“陆巡你不用着急，我们暂时还不能确认这孩子究竟是不是梦游症，得再观察一段时间。”王大夫安慰他，“即使是梦游症，也不是大问题，梦游症本身没有什么害处，只是我担心可能会有其他器质性的并发症……比如说癫痫，或者脑部损伤什么的，如果没有并发症，那么问题就不大。”
陆巡点点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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