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宋端午本想开口对老赖说,你喜欢哪个大可以拿去的时候,却不料老赖的鼠眼滴溜一转,像是参透了什么一般似的,颇有些狡黠的对宋端午问道:
“三猫,说吧,是不是想要给什么人送礼?”
宋端午哪里会不知道老赖心思的活泛程度啊,他本身又不是个玩物丧志的人,所以既然能拿出这两眼好东西出來,自然就有他的用意,这点相信不光是老赖,就连李鲸弘都能瞧出端倪!
宋端午笑着颔首。
“是不是一个送给走仕途的,一个献给走江湖的?”老赖此时笑的很狡诈,但狡诈中又透着自信。
这回该轮到宋端午微感好奇了。
“嘿嘿,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老赖显然很满意宋端午的表现,因为对于这个老货來说,是沒有什么能比装逼來的更有成就感的了,所以当他一边撕咬着虫子孝敬给他的温县叫花鸡的时候,就一边对宋端午道出其中的道理:
“这‘马上封侯’嘛,就如字面的意思一样,现在谁最喜这个?自然是官场中人嘛,封侯封侯,虽然现在不流行古代那一套了,但是当个省部级或者再往上爬爬,自然是仕途中人的追求!至于说那个酒樽,就更好理解了,酒是更浓烈的水,而水又是江湖的构成体,‘樽’又通尊敬的‘尊’,意思无外乎就是预示着江湖之中的翘楚!三猫你说,我老赖分析的对也不对?”
这果真如宋端午心里原先的设想一样,所以他拇指一竖,盛赞无声但绝对胜过空洞的千言万语。
“嘿嘿!”老赖猥琐的一笑,显然得意非常:“山人我自有妙计,昨夜我抠着脚趾头一算”
事实再次证明了,人一旦得意就容易忘形这个道理!赖大狗腿在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忽略了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两个人的存在。
一个是李鲸弘,一个是刘青田!
而赖大狗腿直到被这两个人按在床上,一个拿刀把使劲儿的爆菊,一个拿拖鞋专往嘴上打时,这才突然想起,李鲸弘是最看不惯他装逼的,而刘青田显然是在气愤他污蔑了卦理推算的圣洁!
“哎哎,别打脸,别打脸,还指着脸吃饭呢!哎呀我操,也别弄乱我发型!哎,你妹,李鲸弘,不带用刀尖的”
老赖一边用指甲里满是污垢的糙手捂着脸,一边又要慌乱的朝手心里吐了两口吐沫,将那头油腻光亮的大背头打理的更加惨绝人寰,直到李鲸弘和老刘头感觉对他的惩罚够了,他这才坐起來,一边捏着自己满脸的老褶子,一边将最后一丝乱发用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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