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罗晨已经明白过来了，程灵素这是在帮自己按摩消除疲劳呢。
“没什么，”程灵素说道，“公子透支过度，晕过去了，所以，帮你做一下恢复。”
“我知道，不好意思，丢人了呢，刚开始练习，就晕了。”
“哪里？”程灵素摇摇头，“素素很敬佩呢，谁第一次练习，都撑不了这么久的，公子居然能够撑这么久，直到晕过去，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
素素原来因为，公子能够做出动作来，坚持十分钟就很不错了，没想到这么久，现在，我对公子能练成内功，充满了信心呢。”
“谢谢。”罗晨双手撑在石板上，坐了起来，胸口一凉，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全裸的，而眼前的女孩，也是身穿一身轻薄的纱衣，不仅仅白皙的藕臂和下半截小腿露了出来，薄薄的纱衣，还将里面的内衣露了出来，可以看到那玲珑有致的部位以及下面平坦的小腹。
程灵素注意到罗晨的目光，小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到脸部，整个人，都仿佛熟透了一般。
她双手抱住胸口，低声道，“公子，因为要帮你按摩，就换了这个衣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更加红了。
罗晨心中柔情涌动，不自觉地伸出右手，**她的脸庞，“我知道的，辛苦你了。”
程灵素脸蛋轻轻地贴着他的掌心，闭上眼睛，呢喃着说道，“一点都不辛苦，素素很幸福，只要能够和公子在一起，就可以了。”
“你的心意，我知道。”罗晨低声道，“这是我的幸运，必不负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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