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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男人的眼睛瞬间一亮，刚才还笼罩在脸上的乌云瞬间退却。
席慕寒微微颔首，“我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虽然你这个人爱八卦了一点，但是业务能力还是值得认可的。”
席慕寒没说的是，他打算等他实习期过后就给他转正，然后带在自己身边培养。
“嘿嘿，多谢少总夸奖。”
席慕寒夸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扭捏地转了两下身子，笑呵呵地问：“少总，您这是要去做什么？”
席慕寒看着他女儿家的姿态，轻蹙了一下眉头。
他还是不太习惯一个大男人像伪娘一样。
但目前，就他的业务能力得他的心意一些。
出于礼貌，席慕寒道：“买东西。”
男人殷勤地说道：“您要买什么东西，我去帮您买吧！”
他刚才在背后说席慕寒的坏话，现在急需要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可能放过？
席慕寒的确是要去买东西，却没打算自己亲自去买东西，他从自己西装外套的内口袋里面拿出一根钢笔和便利签。
在便利签上写下要买的东西，撤下来给了男人，“就买这些。”
“好的，我现在就去。”
……
半个小时之后，男人怀里抱着一堆零食，手里拎着两份早餐和一份甜品挤进了电梯。
他进电梯的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
“慧慧，你怎么买这么多零食，不怕少总给你丢进垃圾桶里面吗？”
男人的名字叫李慧，刚开始应聘，没看到照片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女人。
直到听到他浑厚的声音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个……伪娘。
李慧的原名其实是李辉，当年入户口的时候，工作人员不小心输错了一个字。
李辉变成了李慧。
他家人后来给他改回来了，毕竟一个男人叫李慧，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是李慧却觉得，李慧这个名字好听，于是又偷偷去派出所重新改了回来。
李慧一毕业就去总裁办实习，再加上女人般的名字，谜一般的性别，以及八卦百事通，迅速让公司里的人都对他混了个眼熟。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董事长和少总经理全都是严谨的人，别说是吃零食了，就是办公室里有个零食渣，都要重新大扫除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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