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完全不切实际,我还能不知道他是谁,我激动说,你是华雄英,是苏牧北的死党,是海涵的手下,万事通事务所的老总,和老萧穿一条裤子,呼风唤雨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你说我是刽子手?”
他突然发笑,笑声阴晴不定像是自嘲。
半晌他安静下来,凝视一个岩壁角落说:“我是刽子手,但这个刽子手在岚泉救你的时候故意昏倒,然后支开洋楼大部分人手暗暗相助你和岚泉逃跑。”
他的话让我惊异,很难想象他在说什么。
在洋楼的时候,他和老萧不怀好意把我送进黄金人形棺,是岚泉用一个烟缸救了我,他说自己是故意放水,我怎么可能轻信。
我凝眉怒目坐起来要反驳,耳听他又说:“还有,就是这个刽子手在事务所发现你藏在桌子下面,而没有吭声,又是这个刽子手在被你用枪对准的时候,原本可以把你一击必杀,但却很配合你没有动,忍着怒火吃了一颗子弹,难道这个在外人看来的刽子手,在你这里还不算是朋友吗!你有没有仔细想想,这个刽子手为什么这样帮你?”他说到最后,指着自己的心脏。
他一席话下来让我哑口无言,原来在事务所,他知道我躲在桌子下面,但他为什么没有戳穿我。
“你不是华雄英,你到底是谁?”我想都没想冒出这一句。
他看向地面微笑,双眼被灯箱照亮炯炯有神。
我诧异起来,“苏牧北?你是苏牧北!”
他听后一晕到地上,嗤笑得蜷成一团,后又因为伤口太多,疼得直吸凉气。
我脑海中疑团剪不断、理还乱,他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誓不罢休,我伸手摇晃他追问。
他把手一抬,捉住我两个手腕,严肃起来道:“你看过自己的脸吗?看清过吗?记得事务所那个老雇员吗?他见到你为什么惊讶,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帮你!”
这些话让我陷入回忆,在洋楼的时候,姨妈曾经和岚泉说过,称我是一个二十来岁也不清楚自己长得什么样的傻子,我坚信这是无稽之谈,然而岚泉说我小时候烧坏了脑子,今时华雄英又旧事重提,还有那个老大爷,我藏在事务所的时候,他看我眼神和见鬼一样,他那一脸惊异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你可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你去打开我的背包,夹层里面有一张相片,还有一面镜子,请你仔细看看自己的脸,然后和相片对比一下,我困了,想睡会,带着面具活着好累,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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