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着呢,不是我吹嘘自己,这方面可是我的最强项。”
我一面胡编,马新介拿个小册子一面记录,其实他样子还不错,只是中分头型有些像汉奸。
胡诌归胡诌,我手可没闲着,很快我摸到一个墙缝,那是多年以来风吹雨打留下的痕迹。
我手指探进去乱摸,“你看,就像我现在这样,把手伸进去摸。”
他凑近看我的手,“能摸到什么?”
“死孩子,死人头,死人的四肢都很正常。”我心里一样打鼓,万一摸出死人头来,我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会是什么样。
突然,我的手指撞上一样东西,我暗暗吃了一惊,因为这样东西算不上是我摸到的,而是主动撞上来的,它在墙缝深处,我手指肚碰在上面感觉特别坚硬,用力一按又觉得它能圆能扁,使劲一压就会变形。
“你摸到东西了?”他忽然道。
“你怎么知道?”我看向他。
“你脸红了。”
这小子洞察力还可以,只是我没心思考虑他,因为我不清楚自己摸到的是什么东西,想从墙缝把东西拉出来,位置又太深,很难得手。
我把手抽回来,意思他上,“你试试看,我够不到里面东西。”
马新介胆量非凡,看他利索地把手探进去,分明早已雀跃欲试。
月光里,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全神贯注在他面孔上面,及两片嘴唇,生怕他喊出来什么吓人话。
逐渐,他的脸色白了起来。
我咳嗽一声,忍不住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定睛看了我一会,猛地从墙缝中甩出来一个四不像,这玩意看上去长条状,有半米左右,全身黑色像一条蚯蚓,摔到我们脚下还里挑外掘的,不安分的扭动。
我低头一瞧,头皮瞬时麻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叫道:“钱串子!”
他捂着右手掌靠在墙上,面色不太好看,盯着我说:“是蜈蚣。”
蜈蚣?这么长的蜈蚣开玩笑吧!要知道,蜈蚣位居五毒,比钱串子还要可怕,况且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样长的蜈蚣,简直就是蜈蚣王。
我本能向后退却,他个不怕死的竟然一步迈过去,准确无误把蜈蚣黑色的头给踩住了。
那蜈蚣一疼,后半截身体蜷缩起来,瞬间缠上他的小腿。
“你不要命了!”我伸手过去拉他,却反被薅住领口,“你忘记自己说得话了?”
我诧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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