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既然是这样,反正他妈的也是等死,何不跟他拼个鱼死网破,斗一个朗朗乾坤!
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是有线闭路拾音设备,在它的另一端肯定有相应的信号放大器和录音设备,按此顺藤摸瓜,定能够确定窃听者的位置。
在反复查看了窃听线路的走位后发现,隐藏在墙体内的白线上至房顶,穿墙过梁,下至地砖,入土走穴,其网络错综复杂实难想象,不把房子拆了,根本弄不清细线的脉络。
虽然我明知这种窃听线路的收录端不会离这里很远,但要在方圆500米的范围内确认一个收录点,摸排起来非常困难。况且自己不是专业的反窃听人员,这种毫无头绪的排查极易打草惊蛇不说,还会使自己陷入不可控的两难境地。
饶是如此,便合上衣服,即刻前往了附近一家黑网吧。在反复观察确认无人尾随之后,潜入网吧内开了一台机器。
随即在网上搜索了大量关于窃听与反窃听的信息,最后确定了一家名为“XX梯队”的公司,记下联系方式之后,清除电脑所有浏览记录,随后找网吧老板借了手机一用。
“XX梯队”公司的老板很敬业,凌晨3点多,手机还处于开机状态。
拨通之后,电话那端传出一个低沉嘶哑的中年男人声音,自称老鬼,对于这个点的打扰丝毫不起怒意,声音低沉平静的犹如一滩死水。
简单说明情况后,他表示现在有事,不能出勤,我再三要求,把价位提到了标准的三倍,没想到他丝毫不以为意,可能是看我这边确实有急事,在电话里沉寂了几秒钟,随后沉声道:“这样吧,我现在确实走不开,先让我的同事过去看一下。”
这个点能联系到人就已经是万幸了,哪还顾得上派谁,况且这事宜早不宜迟,耽误不得。于是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一下地址,特意嘱咐小心被人跟踪,老鬼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事情办完之后,即刻赶回了家里。
在家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门外传来了一二三的递次敲门声。这是之前跟他说好的暗号,以防有人跟踪。
来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手上拎着一款黑色的行李箱,自称姓吴,说是老鬼委派的任务,特来接手。
我打量了一番,此人面向普通,但唯独一双眼睛凌厉无比,不是平庸之辈,想必技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再者已核对过信息,也就没多加怀疑。
进院之前,他从黑色的行李箱中取出了三个可发射特殊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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