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两股不同的力量,两者行事风格有所不同,很可疑的是,后者并没有明显的行动计划。”
听老鬼这么一说,上午在街上遇到的情形仍历历在目,提醒我被跟踪的那个人明显有别于这股力量,虽然不能完全确定这是不是他们精心筹划的假象,但两种迥然不同的行事风格已让我有所警觉。
相对于处理王应北和孙桥生的雷厉风行,监听我的人似乎显得颇有耐心,老鬼分析的很对,即使我们违反了“它”的游戏规则,但没有立即看到“它”的反制措施,这种平静可能酝酿着更为隐秘的计划。
分离出来的两股力量让整个事情的脉络变的更为复杂,尤其在不明其目的的情况下,恐慌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问老鬼,“现在想必已经打草惊蛇,接下来该怎么办?”老鬼看了看天色,近以拂晓,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沉着脸道:“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我要观察一下这些人的反应,处理王应北的那个人你要小心。”
老鬼交代完,便不再多话,将之前撬动过的地方进行还原处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移动过那些砖块、草皮,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些已经与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一体的地面竟然是人为复原的产物。
老鬼临走的时候,提醒了我一声,“有事我会联系你,记住,不要在家里使用任何通信设备。”
此时天空泛起了鱼肚白,送走老鬼之后,平日里熟悉亲近的老宅子此刻让我倍感压抑,甚至隐隐泛出想逃离的冲动。
这种烦躁的情绪,被屋内刺耳的电话铃惊扰,接通之后才知道是母亲来的电话,说是现在在机场,父亲的手机一直关机,怎么也打不通,不知怎么回事?
父亲的手机早被警局当做证物扣押,如何打得通。
我见她问的起急,怕再问下去不好招架,赶紧搪塞了一个理由,调转话题问她为什么会在机场。
母亲说,“正准备给你说这事,昨天一位病人的病情持续恶化,由于身份特殊,医院方面紧急召开了会议,决定将其转院移至新加坡治疗,为了防止中途出现意外,院方派遣了医疗保障队,我作为主治医师得陪同前往,可能要在那边待上几天。”
这时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她,可能是马上要登机了,母亲也顾不上多说,只是叮嘱我在家好好静养,回头让父亲给他回电话,随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这对我来说,至少不算是一个坏消息,家里不能再乱了。
想起父亲那边的事,便匆匆收拾了一番,打车前往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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