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偷袭等特种作战任务,由于越南历来战火不断,特工成员往往都是由经过实战的老兵组成。
他们强调独立指挥,独立行动,战斗中一般不与上级联络,也不互相支援,各战斗单位自行其事,各自为战,任务完成后各自撤离,具有极强的独立作战能力,加上他们的行踪飘忽不定,生存能力更是极其顽强。
那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在与越军对峙的过程中,边境上压抑的气氛让每一个士兵的神经都高度紧绷。
在一个星期之前,越军几次派遣侦查人员到我方阵地抵近侦查,都被执勤的哨兵抓获,这些人化妆成老实巴交的平民,企图以天黑不识路为由,骗过边防战士,实施情报窥探。
这些小伎俩哪里逃得过我军战士的法眼,连逮了几个之后,老实了几天,越军那边再无动静。
可就是这一天,老天闭了眼。
我的战友伍兴华(化名)因为吃坏了肚子,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出了帐篷去放茅。
由于边境局势紧张,加上越军三番五次的渗透,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被要求,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不得离开武器半步。
睡觉的时候,他们把弹夹与枪械分开,用枪带将枪身绑在身上,一防枪械丢失,二防紧急出战。
伍兴华自然也不例外,出去放茅的时候,56半自然也带在了身上。
这一去花了半个小时,回来的时候,营地静的有些渗人,不光站岗巡逻的哨兵没了整齐的脚步声,连老李响破天的呼噜声都没了踪影。
伍兴华察觉到事情有异,端起了手中的半自动步枪慢慢摸到了帐篷边上。
掀开帐篷的那一刻,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帐篷的每一个角落,在里面休息的五个人全被敌人摸了脖子,每个人的伤口都惊人的一致,长10公分,完美的直线创口。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突然传来班长微弱的呼喊声,并伴有零星的枪响。
伍兴华拨开帐篷一看,班长肖剑(化名)躺在距离帐篷10多米的位置奄奄一息,鲜血不断从他的颈部和腿部涌出,这个在战场上身中两颗子弹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男人,此时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闷哼声。
另外三名巡逻的战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完全没有了动静。
伍兴华来不及多想,端枪就想冲出去将班长抢回右侧的掩体。
不料,刚踏出帐篷外一步,50米开外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瞬间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在前额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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