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陈可心,“那个叫吴起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还有那个女人,暗杀失败后,他们有什么反应?”
陈可心见我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便示意我不要乱动,拆开绷带后发现,之前被缝合的伤口已经全部裂开。
此时我才注意到被绷带遮盖住的伤势,那是一道不规则的锯齿状创口,有些像平面透视的蝴蝶,长8公分,最宽处约5公分,可以看见内层赤红的肌肉组织,这之上便像是碎肉机处理过的犁痕一般。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很难想象这枚短箭在人体内不规则运动产生的可怕杀伤力。
陈可心熟练的帮我用酒精清洗伤口,随后取出外科缝合的皮针和羊肠线,沉声道,
“刚才我问过这里的医师,以这家诊所的医疗配置条件,没有配备实施外科手术的医疗器具和药品,等一下缝合的时候可能有些疼痛,稍微忍耐一下。”
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故作震惊的道,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这里没有麻醉剂?”
陈可心一脸坦承的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的道,
“在中国,不是有关羽刮骨疗伤的案列,1700多年前应该没有医用外科麻醉药品...”
陈可心说着,便开始下针,手法娴熟的将深层皮**合。
豆大的汗珠从我额头上渗出,不免暗自苦笑,那关公刮骨疗伤也就是个野史之谈,真假无从定论,再者,跟一个神化的人物做参比,实在是抬举。
陈可心见我神色平静,额上汗如雨下,一边缝合一边分散我的注意力道,
“你说的吴起,指的应该是那个小女孩的‘父亲’吧,他是一名国际雇佣兵。”
我听的一震,脱口而道,“什么,雇佣兵?”
(实在不是我大惊小怪,而是他们出现的地方大多是战火纷飞的冲突地带,这些有奶就是娘的最纯粹杀人机器,比起随处“可见”的特工来说,他们出现在中国这样一个稳定合法国度的几率几乎为零。
不说没有任务可接,就是想偷渡进来也绝非易事。
大家可能多少知道一些中国政府对于反恐的决心,某国的媒体这样评论,中国是世界上恐怖袭击最少并且相对安全的国家之一,如何做到最少并且防患于未然,除了大量的隐形布控人员之外,从未披露于人们视线的情报机构,是所有秘密行动的眼睛和耳朵。)
陈可心缝完最后几公分的伤口,打了一个谈不上美观的线结,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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