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任何可发泄的方式,联络人员会接收他们所有的书信,但连他们自己也可能知道,真正发送出去的信件寥寥无几。
即是如此,他们也期望其中的某一封会送抵亲人手中,强行给自己一些心理安慰,避免产生被世界遗忘的恐慌感。
更重要的是,能被挑选上的工作人员,都经过严格的政治、家庭背景审核,以保证对国家的绝对忠诚,这些家庭也清楚的知道他们不应该清楚的一些事,默默承受着这一事实。
听闻钱二爷说完,我不禁奇道,
“就算是已经证明钱淮之前辈因故牺牲,户口档案作为一个记录公民出生信息权威登记也不应该被注销,更别说将这个人的信息完全抹除,除非...”
话到嘴边,出于对逝者的敬畏,还是将其咽了回去。
不料,陈可心却直截了当的道,
“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于世,或者一些人不希望他存在于世。”
钱二爷对陈可心的无礼并不忌讳,沉下脸道,
“这位姑娘说的不错,其中的确有些蹊跷,这些年我也在一直暗中调查此事。”
说完,瞥了一眼陈可心手中的信纸道,
“这封信被推迟多年,自然而然是疑点之一。按照我们老家的风俗,如果家有兄弟姊妹,忌年幼的比兄长先结婚。
他思想较为传统,由于工作原因那时候还没对象,在信中提及让我早日成家,不合常理,而且双亲在朝鲜战场上阵亡,尸骨也未曾还乡,祭拜祖先一说也较为可疑。”
说完钱二爷又取出一张折叠的信纸,也是钱淮之所写的书信,除了纸张与用笔不同之外,信的内容大体相当。
我和陈可心都未看出两封信有什么区别,除了第一封的铅笔字略显急促之外,倒也没什么,毕竟写信之时的轻重缓急也是正常现象。
钱二爷见我们两人面露疑色,提醒我们看信的落款。
既然是钱二爷点出,我和陈可心又立即重新审度了一遍,落款是7月1日于塔克拉玛干,除了时间不同,任凭我们瞪大了眼睛,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正当我们倍感疑惑之时,钱二爷提醒我和陈可心比对两封信的落款人姓名。
在拿到第二封信的时候,我和陈可心就比对了字迹。
虽然没有专业的笔迹鉴定工具,但从笔迹的熟练程度、大小、间隔、倾斜度、连贯性、均匀程度、字型和压力的大小等等一些细微特征之处,还是可以甄别出笔迹确实出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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