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兴奋之情难以言表,毕竟女性在各个方面多有不便,有伴的话有些情况会好很多,不多久便与陈可心熟络开来。
我帮俞教授等人放好行李,杨学生踢了一脚地上的木桌碎片,拨了拨眼镜道,
“现在的一些人完全没有一丁点道德素质,公共财物怎能说毁就毁呢?”
我对这种只知道读死书的四眼仔没什么好感,这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可谓说者有心听者有意,这房间就我一人,难不成是给鬼听?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这小子话不多,多起来可口无遮拦,便笑着道,
“破坏并不意味着一定具有破坏性,你只看到了事物的表面,就像你情急之下会撕掉珍若命根的书本用作厕纸,一切要看发生的地点、时间和环境。”
杨学生本就表达能力不强,而且心生傲气,听罢立刻面有不悦,却又说不出话来反驳,憋的满脸通红,转过头嘟囔了一句,“俗气,没见识。”
俞教授见状立刻正了正脸,严声道,
“学生,不得无礼,大家以后都是同事,要懂得相互理解尊重。”
说完,便笑着对我道,
“我这学生刚从学校出来,年轻,不太知晓礼数,希望你不要在意。
对了,你叫楼玺是吧,看你年纪不大,说话却言辞犀利颇为稳重,数据记录是一项细心繁琐的工作,一般人可胜任不了,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俞教授这话说的很有技巧,明面是对我褒奖了一番,其实不乏护犊的感情在里面,
“一般人胜任不了”,是个双关语,胜任的了,那就是说你有水平,胜任不了那就是你自己心知肚明,也不伤和气。
想到这次科考行动,这七人组才是队伍里的核心,自己也不过是跟班记录的角色,不可太过招摇,便笑着对俞教授道,
“您太过抬举,您是这行里的泰斗,带出来的学生也自然是非常了得,我那学校不提也罢,日后还望您和洋学生同志多多授教。”
俞教授连声推辞道,
“哪里,学术界没有所谓的泰斗,百家争鸣各有其效,不可虚扣了帽子哟,小同志要务实,一定要务实。”
李建祥打了一壶开水回来,碰见我们的谈话,也笑着道,
“楼玺同志,价值可不在乎出身高贵,就像出土的每一件文物,只要具有历史研究意义,那它就是重要的,一根竹简和一堆珍宝是没有可比性的。”
我连连点头称是,表示虚心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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