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轻而易举的让她永久性失言。
所以我不能确定她说这句话的真实意图,但事实是,我也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去相信。
我笑了笑,回应她,“如果我是你,我也愿意去相信。”
陈可心拉着沈洁然的手,轻声道,
“很多事情我们往往只看了表象,表象之下的善恶美丑上帝自有评判,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真诚,上帝为证!”
三人整理了情绪,回到旅馆已是晚上7点多钟,洋学生和康永生在门口左右瞭望,见我们回来,脸上惊喜交加,大喊着,
“俞教授,他们回来了!”
我见气氛不对,便知事情不妙,刚进大厅,就看见俞教授面色阴沉的在大厅里踱步,瞧见我们进来,脸上的肌肉都有了些许抽动,厉声呵斥道,
“胡闹,谁批准你们出去的,无组织无纪律!”
我刚准备回话,俞教授又厉声道,“永生,你赶紧给他们打电话,人回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钱二爷、战前线等人相继赶了回来,瞧见我们几人灰头土脸的模样,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据他们讲,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就听闻博斯腾湖那边发生了一起不明原因的爆炸,有人员伤亡,俞教授回来发现我们三人不在,细问之下才得知去了博斯腾湖,由于担心我们的状况,除了俞教授、洋学生、康永生留守之外,其他人都奔赴博斯腾湖附近打探消息。
但现场早已被戒严,周围也没有目击群众,他们只能绕着湖岸四周分段搜索打听,直到接到康永生的电话,才确认我们没事。
我将发生之事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爆炸现场的细节,只提及慌乱之中救了一个外国小孩,接着在派出所作了笔录,由于身上没带现金,三人只能步行走回旅馆。
我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略显惊恐,并且言语中带有自责的成份,加上陈可心在一旁补充,俞教授等人倒也没起太大疑心。
但我随即注意到钱二爷和渔夫的脸色不对,虽然没有刻意表现出来,但我能感觉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沈洁然对我们的叙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静静的站在俞教授旁边沉默不语,我和陈可心虽有所担心,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嘴长在她身上,该来的总会来。
俞教授见我们安然无事,也是一块石头落地,但对我们私自外出的行为非常不满,依照他的原则,任何时候都要以人身安全为主,特殊地点、特殊时间更是要尤为注意。
在连夜召开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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